“忍不住了,”他理直气壮地承认。
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苏池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耍赖般的无辜,却又充满了炽热的坦诚。
“谁让我的池宝宝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还说想来我的房间,这让我怎么忍?”
他顿了顿,低头,额头抵着苏池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织。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而且在我房间,吻你,我想了很久了,想把池宝宝染上我的味道。”
这近乎露骨的宣告让苏池心跳骤停了一瞬,随即是更加狂乱的悸动。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对这里充满了遐思。
这个认知奇异地抚平了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烈需要和渴望的甜蜜战栗。
他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江煜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江煜感受着颈间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呼吸,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不再逗他。
他轻轻拍了拍苏池的背,柔声道:“不是想看看我的房间吗?随便看。”
苏池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这个充满了江煜气息的私人空间。
房间很大,整洁却不失生活气息。
他的目光掠过那摆满了书籍和模型的书架,落在靠窗的那架黑色三角钢琴上,眼神里流露出好奇。
“你会弹钢琴?”他小声问。
“嗯,小时候被逼着学的,后来倒也喜欢上了。”
江煜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到钢琴边,“以后弹给你听。”
苏池点点头,目光又好奇地扫过宽阔的书桌,上面还整齐地放着几本摊开的专业书籍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最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房间里那张看起来就十分柔软舒适的大床。
深灰色的床单铺得平整,带着冷冽的色调,却让苏池莫名想起了刚才江煜拥抱他时的炙热体温。
他的脸颊又有些发烫,慌忙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加速。
江煜将他的小动作和那瞬间的羞涩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没有点破。
只是凑到他耳边,用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池宝宝对我的床,很感兴趣?”
苏池被江煜那句意有所指的低语惹得又羞又恼,脸颊绯红。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愤怒地瞪向江煜,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对方结实的胸膛。
“你胡说!”他的抗议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江煜看着他家池宝宝这近乎小猫挠痒般的反击,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知道,适度的逗弄是情趣,但再过分下去,这只容易害羞的小猫恐怕真要炸毛躲起来了。
他见好就收,顺势握住苏池那只行凶未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