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祂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从此再没有出来过!”
“唉……”
恐垩老祖叹息:
“我族,只嚣张了七天……”
长老们没人接话。
你还好意思说?
嚣张了七天,得罪了神陆上六成的势力!
当年已经成年的几个长老到现在还记得被人堵在古宅十年踏不出门的耻辱!
活活挨了十年骂。
长点心吧!
“我知道,那大恐怖没有离开。”
“但是也从不出来。”
“即便那个贼偷再强,也无法从宝库中安然归来……”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刀光从地下喷出,直冲云霄千米,久久不散。
锋利的刀芒四射,将附近本就狼藉的建筑全部摧毁,化作粉末。
骠三爷正看门呢,看到这个场景骇然道:
“那、那是什么?”
隔着老远,但祂的脸火辣辣地疼。
伸手一摸,脸上赫然是温热的血。
无数看不到的细小刀芒射穿了祂的肉身,其内蕴含的杀戮破灭之意无情摧毁了祂的神魂。
真神陨!
四周的守卫一声不吭,身体如散沙般落下。
“怎么回事!”
“骠老三!”
有长老气急败坏地顶着看不见的刀芒走出,激射的刀芒碰在祂的防护能量上如同刺眼的火花。
刀芒如海。
杀戮无数。
没有哀嚎声,主神之下都无情干掉。
恐垩老祖的身影出现在建筑外,此刻刀芒散尽,那道可怕的刀光也逐渐泯灭。
“绝对不可能的,出来了?”
“她、她居然出来了?”
地面裂开。
一个红色身影缓缓走了上来。
裂开的地面之下,厚厚的神金被从中间完整劈开,弯骨刀拿在手中没有丝毫磕碰的痕迹。
钟大改面无表情走出地面,背上附着一颗巨大的黑红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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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黑红触手好似针头般深深扎入她的头骨、后颈,没有伤害肉身,但是钟大改的眼睛却变成了一黑一红。
凶猛的血色煞气在脚下喷涌。
脚步不停,她一步一步走向高空,仰头望去,看到天空那轮巨大明亮的圆月。
“老祖,这就是那贼人?”
身体的前后部分长得好违和。
像是拼凑在一起的。
这是个什么种族?
恐垩老祖瞳孔缩成一条线,望着钟大改身后那颗多棱体身躯忍不住地颤抖:
“它、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