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完的十分钟后,丰盛的食材就被送上门来。五条悟把墙角的那袋猫屎递给有点傻眼的管家,告诉他可以走了,然后在食材里面挑挑拣拣,兴致勃勃地命令我严肃等候,就往厨房去了。
我索性也去洗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头发随便擦了擦,然后就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开始打包我这段时间买给他的礼物。
一些他实在抽不开身,拜托我下班去蹲守的限量甜品、一些我购物时觉得很衬他的服装、一副今天我陪人逛街时看中的墨镜、还有一些不知道他需不需要的新内裤、新袜子……
他是一个自己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人。我顶多只能给他添置一些锦上添花的东西,好让他忙碌之余能够更开心。
他应该也是很乐意的——上次他打包东西带走的行李箱被他拎回来了,还很张扬地被杵在我卧室门口,张开空荡荡的肚皮,生怕我看不见。
我从里面掏出一点他带回来的伴手礼——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御守,落款什么神社的都有。
华而不实的家伙。
不过也ok吧。因为我也在竭力把自己照顾好,没什么特别的需要。
非要说的话,就是有点需要他。比他想象的更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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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姜想吃猫条的时候,就会状似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然后来回在我脚边磨蹭打转,拦住我的路途,喵喵喵地叫,直到我想起来它到底想要什么,然后主动把猫条掏出来喂它吃。
他俩都令我觉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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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行李,我就开始用逗猫棒和生姜玩,打发时间。
直到一小时后,大概晚上八点,五条悟锵锵邀请我去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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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布汤、咖喱和烤鱼实在太香,被搁进冰箱的焦糖布丁看起来也分外诱人,饥肠辘辘的我摆着盘深吸口气,后颈突然被别人如法炮制着嗅了一下。
我僵硬地扶住桌边,这个围着荷叶边围裙的高大男人很自然地从背后揽住我,下巴也搁了上来。
他身上的香气和我的融成一团。
“累死了——”五条悟低低吐气:“先让男朋友充个电先。”
心立刻就柔软下来。
“很忙吗?”我问得很温和,把那一丁点哀怨掩埋起来:“最近。”
我的发顶被揉了揉。
“超——级——忙。”背后的人像喵喵咪咪骂骂咧咧的猫。“琐事一如既往很多。我最想解决掉的大问题,现在也暂时陷入瓶颈、毫无头绪呢。”
他叹息的热气抚过我的脖颈,很痒。我缩了缩,他恶作剧成功后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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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曾经有问过五条悟到底在忙什么。
他坐拥一整个集团,明明可以衣食无忧,却把公司全都撒手丢给家里人,自己跑去当什么宗教学校的老师。
他说他干的事很有意思,也很有意义。教育下一代、改革体制、为普通人消除灾祸什么的。
越说越玄乎,越说越离谱,到最后还比划着拳脚说他要负责打怪兽,叫什么……“咒灵”。
“全世界最麻烦的咒灵都会交给我。”他像brucelee一样抹了把鼻子:“但因为我是最强,所以全都是小菜一碟啦。”
奔三的大男人了,还对特摄这么痴迷,还把天下无敌这种中二言论挂在嘴边,我也是没话说。
我不想扫他的兴,甚至还觉得这样满嘴跑火车的他非常可爱,于是只摸他的头说他好棒。
然后就不再多问了,免得不小心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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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也要好好休息啊。”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只能这样劝他:“你的作息太恐怖了。”
经常在凌晨四五点回复我的短信。
能频繁忙到那样,用工作狂来形容都太保守了。
“是啊,所以我一有空就来休息了啊。”
他声音拉长,晃晃悠悠,像平静湖面上的小船。
时隔两个月才找出这么一点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