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正的坐在轮椅上,身后的苏卿为他按摩着肩膀。
在他们的正前方,是一块巨大的电视屏幕,上面正实时播放着江昭状告雄保会的画面。
大皇子亲眼看到那个雄虫对自家弟弟的维护。
又看到那个雄虫为了洗刷纳维斯所受的屈辱,勒令简煜当着全体虫民的面,公开的对纳维斯道歉。
大皇子不得不承认,他如今对江昭这个弟夫可谓是十分的满意。
甚至晚上纳维斯与他通话时,他还认认真真的夸了一句:
“你的雄主,虫还不错。
居然愿意为了你做这么多的事情。”
光脑的另一边,纳维斯语气甜蜜:
“雄主他对我很好”
“嗯,你可以多陪陪他。
朝堂上的事情我会处理。”
大皇子的声音难得透露出一种八卦的心情。
他知道自家弟弟与江昭新婚燕尔,夫夫二虫肯定是更想腻歪在一起。
他甚至还怕纳维斯没有这个意识,特意强调了两句:
“我这边可以给你批一个星期的假。
陪你的雄主好好玩几天。”
不知为何,当他说出这句话后,光脑那边的纳维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那般,支支吾吾的推脱起来:
“其、其实也、也不用吧。”
大皇子没有听出自家弟弟的言外之意,只当他是害羞了,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珀尔墨斯对江昭的好感,在和这个雄虫短暂接触过之后,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江昭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不仅如此,这个雄虫在面对刁难的时候,居然还能保持一种克制的冷静。
当然,其中最让大皇子感到满意的,是他这段时间对纳维斯的态度。
他的弟弟被这个雄虫养的很好。
对他弟弟好,就是好虫!
不过,他对江昭的这种满意态度,也仅仅只是持续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时光。
在一个平凡的清晨,大皇子一如既往地收到了江昭亲手写下的请假申请。
【纳维斯军团长这三日不舒服,申请调休。】
看着上面越来越简短的原因,大皇子终于忍不住狠狠的把这张请假条甩到了桌面上。
“这像什么话!
这个月一共才过去十五天,他给纳维斯请了十天的假!
他怎么不干脆抱着纳维斯住到军部里面去!”
苏卿眼观鼻、鼻观心,知道在这样的时刻自己最好别说话。
只是神色揶揄的把脑袋埋在了大皇子的怀里。
珀尔墨斯被他亲昵的贴了会儿,心中那股无名火消了大半。
雌虫的目光落在男子笑吟吟的表情上。
莫名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瞪了苏卿一眼,闷头把纳维斯的请假条给批了。
其实,江昭这种行为在军部还是很常见的。
毕竟,在虫族的法律上来看,一个雌虫在婚后就会自动变成雄虫的所有物。
有不少雄虫就是喜欢干扰自家雌君的工作。
以此来彰显一种可笑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