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维斯有些心疼地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
雌虫想到了当时的情景——
他匆匆的回来之时,管家已经通过实时检测系统,发现江昭晕了过去。
并且将雄虫搬到了治疗舱里。
见他回来,管家一脸欣慰又感慨地向他诉说着这段时间雄虫遭遇的危机。
“少爷他一直顶着巨大的财政压力。
这段时间我都知道的。
少爷虽然明面上,天天无所事事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非常的焦虑。
如今帝国资源部愿意和我们公司深度合作。
少爷激动地晕了过去。”
在纳维斯回忆之际,江昭已经带着哭腔,把脑袋埋在了雌虫的胸肌里。
“老婆”
雄虫的声音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气。
江昭越想越委屈,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的期许就好像大梦一场。
明明不久之前他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现在却只能面对无法挽回的失败。
呜呜呜。
雄虫的眼泪洇湿了纳维斯胸前的布料,断断续续的抽泣,让雌虫的脖颈处感到一阵阵痒意。
“您辛苦了。”
纳维斯见不得他这副样子,只恨不得对他又亲又哄,好让雄虫的情绪回暖。
感受到治疗舱内越来越浓郁的幽香。
江昭的泪水,顺着雌虫胸肌的纹理滑落,在雌虫紧绷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曾经的梦想实现了一半——
流着眼泪把脑袋埋在纳维斯的胸肌里,他做到了。
至于另一半的梦想——
狂亏两百亿,则已经十分的遥远。
悲伤的江昭,决定做点什么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许久之后,狭小的治疗舱内,金色的翅翼瞬间展开,翅尖刮擦着半透明的舱壁不断颤动着。
纳维斯仿佛一只被困在茧里的蝴蝶,他的后背紧贴着治疗舱的边缘,双唇微张,表情看上去带着点隐忍的味道。
雌虫感受到了江昭的尾钩在不断地晃动着。
雄虫的尾钩向来有着毫不客气的热情。
在三个月的小别之后,它的热情更是势如破竹。
在雌虫快要尖叫之际,江昭果断抱着他吻了上去,将雌虫的所有呜咽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既然亏钱已经无望,加上纳维斯也结束了在外星带的任务。
江昭干脆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决定当即返航——
再不回去,他都快被虫民捐成首富了。
从他们当前的位置到帝星,一共需要七天半的时间。
期间,纳维斯一直在尽职尽责的扮演着雌君的角色。
江昭实在是黏虫,一点都不想和他分开。
不是窝在他的怀里,就是抱着他到处走来走去。
总之就是一句话,能和老婆贴紧就绝不只是挨着。
雄虫倒是乐在其中。
就是苦了纳维斯,十八个雌侍的任务全落在他一个虫身上。
他甚至还顺便思考了一个非常荒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