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还没有黑,天边亮着一抹残阳,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车子开出去几分钟,夏君漓扭头看季书淳,“这不是回南山的路。”
“我跟奶奶说了,今晚不回去。”季书淳抽空看他一眼,又继续盯着前方认真开车。
看来是蓄谋已久。
夏君漓没再问,也不管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低头给江月行消息说一声,就放下手机,看着窗外一一闪过的霓虹。
半个小时后,季书淳把车子停在江边的立交桥下,往左转就是上桥的路,可以回滨江别墅区。
这里很少有人来,也没有商业区,附近是露营地和公园,还有研学基地。
车灯关上,只有路灯散着莹莹白光,夏君漓透过车窗看向空无一人的街道,“季书淳……”
话音未落,只听得咔哒一声,安全带被解开,夏君漓立即看向他,却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乖宝,我只是不想任何人拥有你。”季书淳倾身搂着他,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唇角蹭过他的喉结,“我只想要你看着我。”
“只看我一个人。”
“不是人也不行。”他强调,“只能看着我。”
夏君漓:“你别疯。”
天黑不回家,带他来这里疯,夏君漓表示不理解。
“乖宝,你别说话,让我亲一亲就好。”季书淳闭着眼睛,把内心阴暗的想法压下去。
真的好想。
好想把老婆关起来。
让老婆睁眼闭眼都只能看到他,感受他的存在。
其他所有的人都不能看。
湿热的吻从修长的脖颈到嘴唇,夏君漓看着他的眼,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不敢与自己对视。
似是不满足于夏君漓还有心思看他的表情,又或是因为内心的想法而心虚,季书淳原本温柔的动作开始又急又深。
像是要品尝夏君漓嘴巴里的味道,每一次舔吻都变得急切起来。
宽大的掌心贴着夏君漓的后脖颈,再往下一点就能摸到腺体。
但是季书淳没有动。
他只是摩挲了一下夏君漓柔软的丝,又按着人的后脑想要更深的吻。
只想紧紧牵连在一起。
他们应该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车内的温度逐渐攀升,窗外的路灯照不进隐秘的夜,副驾驶的座椅被放倒,夏君漓晕晕乎乎间就躺下了。
季书淳单膝、跪在夏君漓的双、腿之间,
俯身继续啄吻着他的锁骨,逐渐往下。
“乖宝,叫老公。”季书淳一边轻吻,一边把他的衣摆撩起来。
今天夏君漓穿了一件半袖衫,原本还穿着一件薄外套,只是一上车就被放到后座。
这时候反而方便了季书淳。
“自己咬着。”季书淳把衣摆卷了卷,指尖轻点夏君漓变得红润的嘴唇,“老婆乖。”
夏君漓瞪他一眼,眼尾湿红,本是瞪人,反拨动人的心弦。
“真乖。”季书淳笑了。
湿热的吻,在他的胸膛流连。
“呜呜。”夏君漓抬手推他的脑袋,反被抓住,骨肉匀称的手腕在季书淳宽大的掌心里显得尤为纤细,一只手还不够季书淳抓的。
他想说别咬。
却因为口中的衣服,没有说出来。
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尤其明显,好像全世界都是这个声音。
牵动着他的感知,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他想起身,却被季书淳一把按住。
呼吸洒在胸膛上,昏暗的车厢里看不真切,只有季书淳那句带着隐忍的,“别动。”
不知过了多久,口中早已浸湿的衣摆被放下来。
季书淳又开始亲吻他的脸,他的嘴唇。
直到把他亲得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才转移阵地。
这次他能感觉到裤带被解开。
夏君漓连忙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