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韩咏森不想回韩家,他都在霍炀这里做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点成绩,怎么可能回去。
如果他回去了,那他这么些年的努力都算什么?
韩九不亲自教导他照顾他就算了,居然还想断他前程?
“九爷爷,我们同为韩家人,你不该帮着外人。”韩咏森双目赤红,不甘的看着韩九,“我和你才是韩家的啊!你不该帮着我才对吗?”
韩九不以为意,“我不否认你汲汲营营这几年,想要更高的位置。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去碰不属于你的东西,我韩九丢不起这个人。以前我看你是个学医的好苗子,当年霍三做的那个项目正好跟你的专业挂钩,我就把你送过来。”
“没想到几年过去,你半点没长进,还学会了偷东西?”韩九冷眼看着他,“若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不会干涉你的人生。”
韩咏森怔怔地看着他,好像一下子不认识韩九这个人一样,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嘴巴微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怎么可能?
怎么能这样对他?
好一会儿,他才抓着韩九的胳膊,厉声道,“你怎么能为了别人一句话就怀疑我?我偷什么了?什么叫我没长进,我这么些年难道都白活了?学校里有多少人是不认识我的?医院里有多少人是不认识我的?你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我让我带他们进霍炀的实验组吗?你知道别人一提到霍炀就会想到我这个学生吗?他夏君漓又有多少人认识?”
“他只是一个oga,一个只能依靠apha渡过情热期的oga,一个只能在家相夫教子、讨好apha的oga!他拿什么跟我比?凭什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污蔑我你不仅不帮我澄清,还帮着他一起给我扣上罪名!你拿我当过家人吗?”
韩咏森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只会高高在上的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你偏听偏信,从来不向着韩家人!活该爷爷不欢迎你回韩家,活该一辈子孤独终老。”
他吼完之后弓着腰在原地喘息着,好像一下子失了力气,整个人摇摇欲坠。
“咏森!”韩初霁终于跑出来,“你怎么能这么跟九叔说话。”
韩初霁本来是陪在霍烜身边,跟着几个认识的人聊天。
是他们的女儿韩书澜看到韩九拖着韩咏森出去,怕出事就告诉他们。
韩初霁怕闹大,立刻就出来了。
韩咏森是他大哥的孩子,自小跟他不大亲,这几年韩咏森跟在霍炀身边打下手,他跟韩咏森的关系才好了一点。
但韩初霁知道,韩咏森打心底里看不起oga,平日里除非韩咏森主动找他,不然他都是不会过问韩咏森的事情。
原本看着即将要倒在地上的韩咏森,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抬起他通红的眼,一张脸上满是戾气。
只是在看到韩初霁身后的霍烜之后,他立马低下头,不敢再看,张开的嘴立马闭合,一个字都不敢露。
不多时,霍三爷也出来了,他只道:“我已经通知你父母,他们会来接你回去。”
韩咏森终于又抬起头,“不要啊老师!老师我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上次你偏向夏君漓我也没有意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对他说那些话了,我见到他就绕道走行不行?求你别赶我走。”
“去年有一份纸质的oga孕期反应与影响是不是你拿走了?”
“oga生殖腔与模拟构建简析是不是你收走了?”
“还有oga专属抑制剂的实验档案。”霍三爷说到这里终于有了一丝生气的预兆,“只有夏君漓的那份不见了。”
在韩咏森狡辩之前,霍三爷说:“我有监控,要找个地方放给你看吗?”
“上周我不在海市,夏君漓一来你就找人堵他,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哪儿还能待在这儿。”霍三爷也说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他的私人实验室确实只有夏君漓能进,可那是从夏君漓小时候他就带着夏君漓进去的,一直到现在也十几年了,且夏君漓只有寒暑假会来海市。
平时他对韩咏森也算尽心尽力,还给他划了个单独的实验室。
他知道韩咏森喜欢认识不同的人,对外的交际他基本上都交给韩咏森。
“我没有,我没有!”韩咏森不认,不过是一个oga,能顶什么用,又能做出什么来?
实验室里的东西他怎么不能看了,看得时候不小心弄丢一些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一个oga,哪里值得那么多人维护。
“你不过看他是一个oga!”韩咏森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他不甘心,他不愿承认自己的忌心,“你一个apha这么多年不就是在等他吗?你们都被他那张脸勾引了!这几年你们没有研制出夏君漓的抑制剂,不就是因为有你吗?有了你他还用什么抑制剂?你就是他的抑制剂啊哈哈哈哈哈我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即便被韩九踹的跪在地上,他依然出愤怒的嘶吼,沙哑的像锯木头的声音,“你们都是虚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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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霍三爷两步上前,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你除了泼脏水,还会做什么?前脚说不会再犯,后脚就造谣一个oga,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会封存你在瑞康医院的档案,就当我从未认识过你。”霍三爷说完之后,给了韩九一个警告的眼神,就离开了。
直到霍三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韩咏森的脑瓜子还是嗡嗡的,左脸迅红肿,可他顾不上脸上的疼,一股绝望笼罩在他身上,原本灼烧的心极降温,拔凉拔凉的。
韩九不想管,但到底是他把人带到霍炀面前来的,他抬手给了韩咏森一下,“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把人拖到偏门,再给韩咏森的父亲了定位,韩九就在一旁站着。
韩初霁跟了出来,“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