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眼尾上挑,“像银屏的症状?”
姚二丫未料到谢璟不知此事,
“听说全身起红点后溃烂,我听着像,说也是中了蛊毒。但我说的话,我不能负责,因为我当时惊讶,现在回想记不清了,怕记混了。”
谢璟哭笑不得,戳了她脑门一下,
“你呀,有你的地方就严肃不起来,你快下山吧。”
“二爷,我不怕,未把她剁碎……唔唔唔……”
谢璟捂住她的嘴,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别乱说话。”
从袖口里摸出个护身符递过来,
“带在身上驱邪。”
姚二丫捧在手心里,万分珍惜,
“给了我,二爷不就没有了。二爷一会儿离她更近,这怎么行。我不要。我不怕她。见一次,揍一次,恨不得一刀刀片下她的肉。”
“嘘,我有。”
谢璟从腰带里翻出一枚,目露狡黠,亮出来给姚二丫看,
“我一直都有。”
姚二丫察觉出谢璟今日不一样,活泼了呢。
不,不是今日,是刚刚,刚刚跟江乔月说完话……
也不是,是在大雾中抱过她以后,变得不一样了。
对!
一定是!
“嗯!我要一直带着,跟二爷的凑成一对。”
姚二丫笑得眉眼弯弯,将护身符塞进自己的荷包里,与免打金牌放在一块。
“这都是我的宝贝呢。”
谢璟见她不再伤感,捋了捋她额前的刘海。
“你也是,我……我……”
谢璟说出口,
“你是块,宝。”
“嘿嘿!”
姚二丫心花怒放,“二爷也是我的宝贝疙瘩呢。”
谢璟脸颊微红,摇头与她笑在一处。
“呕!呕!”
一旁张显赫吐得眼冒金星。
张娴柔扶着他揶揄,
“你看看谢璟,同样都是男人,人家一边忙正事,一边跟通房调情。无论在哪里,人家都能抽出时间,给通房献殷勤,打情骂俏,寻乐子。你再看看你!”
“呕!”
张显赫干呕不已,他紧紧拽着自己妹子,生怕山顶风大给他吹下去,
“我,又不,好色……呕!”
“你是肾虚。”
张娴柔翻白眼,
“正经事办不明白,传宗接代,你也费劲。江乔月都面不改色!爷们你比不上,娘们都比你强。”
“呕!”
张显赫又平静了半晌,见谢璟与姚二丫都过去查看尸体,他再不过去,实在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