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守仁吓得不得了,“此事莫让他人知晓。”
谢璟看他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心里瞧不上,
“因为近亲生子,所以孩子天生有缺陷?”
谢守仁叹了口气,“有悖人伦。”
“你知道孩子下落?”
谢守仁闻言心肝乱颤,皇上和谢璟都认为他知道!
他如何会知道!
“凤起是雍王姬妾不假,但雍王并不喜她。她只是见过那孩子一面,后来她从叶城跑出来,便再不知晓这些事。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谢璟顿住脚步,苏凤起?那个女人是雍王的姬妾?
他望着谢守仁怔住了。
谢璟从不知谢守仁的爱妾居然与雍王有关联。
一种可能,苏凤起是雍王余孽。
另一种可能,苏凤起是皇上安插在雍王身边的人。
“你为什么不早说?皇上一直知道?”
谢守仁哪有脸说。
“皇上仁慈赦免了凤起的罪过。她本就是无辜的,她是再善良不过的人。她是官宦女,她的父亲苏御史,铁骨铮铮!她父亲被晋王迫害,她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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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心爱之人,谢守仁又红了眼眶,哽咽着说不出话。
谢璟如鲠在喉。
“你没有权利教训我!”
这样的父亲,让谢璟感到羞耻。
苏凤起有着复杂的过往,那她的死,只是单纯的内宅之争吗?
谢守仁出家,到底是哀悼,还是怕了。
“了空也知道这件事?”
谢守仁心道:这不是废话。
“他也养在雍王身边,当然知道了。但他是不是雍王的儿子,我不知。”
二人行至客堂,姚二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皇上,错了没有?”
谢守仁闻言又吓得不轻,
“她太过放肆!你就不该带她出来!为何不对她严格管教?你的母亲崔氏在做什么?都不管吗?”
“江氏因管教她,遭你嫌恶。我看江氏管得对。她是通房丫鬟,就该遵循内宅的规矩。”
“够了!”
谢璟声音冷厉,“你没有资格说别人!”
“对对对!全对!”
皇上爽朗的笑声从屋内传出来,“一个字都不差,看来下过一番苦功。”
“皇上,可惜我不会写字,要是能亲手抄写佛经供在佛前,祈求太皇太后,太后,皇上都能万寿无疆,国运昌隆,那就再好不过了。”
姚二丫声音清脆,带着娇憨,“我正在努力学,我相信我可以的。”
“可以,可以,朕也信你可以。”
皇上笑得开怀。
屋外的谢守仁摸不清头脑,皇上笑得如此开心且带着真挚,他从未见过。
还是对着姚二丫?
谢守仁猜不透。
皇上看着随和,实际上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
姚二丫有什么地方能吸引住皇上?
谢守仁愣神的功夫,谢璟已走了进去。
姚二丫挺直背脊正背着手,同皇上显摆自己会背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我蒙师父教化,得二爷教导,才取得了今天这样的成绩。”
她打量着谢璟,眸中透露出些许不安。
刚才,了清小和尚带她来见了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