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站在门口。
她笑盈盈地看着残照——残照的衣领歪了,领口被扯得往左偏了好几寸,锁骨那一整片皮肤上布着深浅不一的红印,
有的是被脸蹭出来的,有的是被嘴唇贴出来的,最中间那颗圆形的粉红色印子形状完整,边缘清晰,一看就知道是怎么来的。
脖子上斜斜地挂着几道极细的指甲划痕,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遮住的地方,不像是被人抓的,更像是被某人的手攀上去时不小心划到的。
胸前的衣服上还残留着一块干涸的不明水痕。
再加上残照那张强装镇定、双颊已经红成了一片火烧云的脸。
停云的额角隐隐浮着一个“井”字。
“哦——”
她语调拉得很长。
停云的目光在她身上巡了一圈,回到她脸上,眼睛里盛着一种残照看不懂、但本能地感到心虚的东西。
残照被她看得后背毛,她抱着不省人事的茧梦,站姿僵硬,觉得自己需要解释:
“她喝醉了,抱着我不撒手。”
“嗯,嗯。”
“真的,我、我没骗你。”
残照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底气严重不足,她自己也觉得听起来完全不可信。
她懊恼地补充了一句,声音矮了下去:
“我哪知道她一滴酒都不能沾……”
“她跟我们的母亲可不一样,她才三岁。”
残照的嘴张了一下,合上了。
她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三岁”是什么意思,脸红了,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际线的、连耳朵尖都跟着遭了殃。
“我……我没想。”
“嗯,你没想。”
停云嘴上顺着她的话走,语气里那层淡淡的戏谑纹丝未动。
她知道,残照在这些姐妹里是心思最单纯的,她没想过那些事,也不敢想。
她这一群姐妹里,要么是个呆子,要么是嘴上花花手上保守,更有甚者纯属有贼心没贼胆。
抛去那位清冷(?)剑仙和阮·梅小姐是真没想法,剩下的都不足为惧。
停云主动上前一步,从残照手里把茧梦接过来。
动作很稳,一只手托住后腰,一只手穿过腿弯,轻轻一抬。
茧梦被这动作惊了一下,眼皮掀开一条缝,瞳孔里盛着朦胧的水光。
她的双手往前一探,本能地要抓住什么东西维持平衡——然后抓住了。
十个指尖陷进停云前胸两团最柔软的部位,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掌心刚好贴合在弧线上,轻轻试了试手感,捏了一下。
停云的微笑纹丝不动。
残照站在旁边,清清楚楚地捕捉到停云浑身颤抖了一下。
“咦——这是谁家的小狐狸呀。”
茧梦眯着眼睛,双手从刚才那个让停云失态的位置移上来,捏住了停云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她凑近鼻尖闻了闻,鼻翼轻轻翕动。
“哦——是我家的小狐狸啊。”
停云趁她松手闻耳朵的间隙赶紧把她往怀里收了收,免得她再伸手去抓别的东西。
但茧梦对目前的姿势很满意。
她把脸埋进停云颈侧,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身子往上一拱,双手捧住停云的脸颊。
“阿云——你好好闻啊,来,香一个。”
一个响亮的亲吻印在停云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