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同我有个孩子
从腰间摸出了火折子,走了十来步左右,眼前豁然开朗,山明水秀。
不远处建着个雅致的竹屋,烟囱正冒着热气。
这里处处透着诡异,我在原地思索好一会儿,才朝着竹屋小心走去。
“喂,你谁?凭什么闯进我的地盘?”
一个嗓音粗犷的少年撩起帘子,怒目瞪着我,他穿了身黄领黑袍,衣服箍在身上,给人种抬抬胳膊腿就能撑爆的错觉。
我凝眉看去,是詹翎风。
“詹公子,幸会,我是正四品林使司,林沐秋。”
我冲他行了礼。
刚刚还满眼戾气的詹公子立马低眉顺眼,小跑着上前来,“原来是林姑娘,听昨日的仆从说,是你从那个母老虎手里救了我。”
母老虎,说的是盛惜衣吗?
见我疑惑,他将我请进竹屋,卖起了惨,“我爹和永宁侯是故交,从生下来就给我二人定了娃娃亲的婚约,是谁不好,偏是盛惜衣!”
竹屋内陈设华贵,处处透着精致,像是有人久居于此。
我顾不上眼前这些,皱眉问道:“除了我之外,你可有看见其他人?”
“谁?”
詹翎风表情紧张起来,磕磕绊绊解释说:“没有啊,没有啊,就我一个人,哪还会有别人?”
他一句话,抬手摸了三四次鼻尖,眼里的心虚早就出卖了他。
我霍然起身,砸了手边的瓷杯,瓷片抵在他脖子上。
“说吧,这间屋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一个无能的公子哥,孤身一人跑到朱翠山上,显然不现实。
“林大人饶命,我说说说!”
詹翎风胆小懦弱,一危及到性命,立马倒豆子般往外吐真相。
“此山早年间发现了不少名贵药材,人参遍地都是,于是我家就把这山买了下来,封了上山的路。”
我手下稍稍用力,他脖子上顿显血痕,急忙加快语速。
“此屋也是建来给采药的人居住。。。。。。”
“别废话了,说你为何骗我!还有何人在这里,山下盛家那个会缩骨功,挖人心的姑娘,跟你有何关系?”
我一番逼问,詹翎风面色困顿,“啥?我不知道!”
“行,”我察觉到他愚笨,换了个方法问,“是谁指使你今日来竹屋的。”
“是。。。。。。”
詹翎风差点脱口而出,突然,他眼睛一亮,叫唤道:“救命救命!”
与此同时,我胳膊一软,手中瓷片脱力落地。
眼前天旋地转,人朝一侧倒了下去。
“可吓死我了镇国公,难怪她和盛惜衣认识,两个母老虎!动不动就要杀人!”
镇国公,沈宴修来这里想做什么?
意识逐渐涣散。。。。。。
“行了,你帮我这个忙,改日我定会报答。”
沈宴修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滚,滚开。”
唇齿间无力地吐出模糊音节来。
手摸上我脸庞,脸上喷洒着温热鼻息,沈宴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却说出令我汗毛直立的言辞来。
“沐秋,同我有个孩子吧。”
“这样,你就永远永远不会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