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偏袒狄绒儿
我冷淡开口,打断他的演戏,“国公爷白日就在满红楼吃花酒,新选上的头牌,和你家夫人相比,哪个更貌美如花?”
沈宴修陷入沉默,柳月儿经我一番话,危机感顿时上来,也没心情质问了。
而是直接扑到沈宴修怀中,举起自己的手指,可怜兮兮卖惨道:“夫君,你看她,妾身不过觉得她蛮夷粗鄙,想来好好教养一番,更能适应京中生活,谁知她。。。。。。”
说着,几颗豆大的眼泪滚落。
哑奴一时瞪大了双眼,似乎不能理解她这颠倒黑白的行为。
美人在怀,沈宴修叹口气,冲文才道:“叫大夫将狄绒儿好好医治一番,背上的伤不要留疤。”
“是。”
文才领命下去了。
柳月儿惊得站直了身子,甚至忘记继续扮柔弱,她举着手。
“夫君,她将我咬成这样,我以后都不能抚琴给你听。。。。。。”
“多大点事,你身为一家主母,应有容人的气度。”
柳月儿再也装不下去,贤良淑德的面具破裂。
“一个贱奴比我都重要吗!沈郎,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看,她就是个低贱的匈奴女人,你居然为了袒护她,不顾我的伤情,不顾我的。。。。。。”
“够了,扶夫人回房中去,我与林使司有要事要谈。”
不是第一回看见这个男人薄情寡义的一面,我对此,心态平平,只冷眼观望着,等闹剧结束。
我话题直奔重点,“你是不是将哑奴用过的杯子给孙将军用过?”
沈宴修装醉酒,扶着桌子坐在石凳上,一手托腮,眼中含笑望着我。
“日日打听我的动向,对我如此清楚,是因为放不下吗?沐秋。”
听到他再次亲昵喊我的名字,我只觉得汗毛直立,恶从心中起,伸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将满满一杯茶泼在他脸上。
“你清醒些,镇国公。”
沈宴修抹了把脸,有风刮过,脸上的冷意叫他不由黑了脸。
“沐秋,只有你做出此举,我才不会同你计较,若是旁人,怕是早已人头落地。”
他负气转身,去屋中换衣裳了。
我朝前跟了两步,“镇国公,我是奉皇上之命来问你的!莫要逃避!”
“哼,总不能湿着身子同你讲公事。”
沈宴修无赖地一句话赌过来,钻进屋内,换衣服换到地久天荒。
索性,我也不急,坐在院中晒太阳。
七安站在旁,忍不住小声说:“小姐,就任由他这么躲下去吗?不如我直接将人抓出来!”
我抬手,“他躲不了多久的。”
很快,屋内传来茶杯碎地,叮叮咣咣的响声,柳月儿大叫大哭声,直刺耳朵。
沈宴修领口翻着,很不体面地走了出来。
我扯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犹记得他不愿和离前挑我的刺,说我不如柳月儿温婉可人,乖顺聪慧,懂得讨男人欢心。
如今,面上明晃晃的抓痕,令沈宴修不得不承认,是他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狄绒儿确实是敌军派来刺杀我的,不过他也是可怜人,我一直动了恻隐之心,将人留下来带回京城,皇上难道连此事都要追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