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事,温软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除了栾家父母没人知道,陈佳珈也没再继续追问,生活还是如常地过。
直到一次周末,温软在图书馆复习,突然接到封鸣的电话。
那边闹哄哄的,封鸣的声音很是无赖:“栾屹那小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我这儿买醉呢,醉得不省人事,你快来接吧。”
温软很镇定地走到僻静不打扰人的地方接电话,“封鸣哥,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哥的司机,他可以来接。”
嗯,这番说辞很官方,很避嫌。
绝对听不出来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然而,封鸣一句话揭露伪装:“你是他老婆,你不来接谁接!男人喝醉了,叫不来老婆接,就是没出息,没本事,连老婆都哄不好,这无论放在哪一行都是会被耻笑的。”
“你难道想让栾屹沦为笑柄吗?”
温软:“???”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觉得喝醉的应该不止是栾屹,还有封鸣。
当然,她最关心的还是封鸣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关系。
温软来不及顾复习的事,匆忙收拾东西赶去皇家会所,有侍应生在楼下等她,把她领进包厢。
温软环视一圈,来的都是栾屹圈子里的好友,互相都认识,温软一一打招呼,因为她最小,挨个喊哥。
才打招呼到第二个,栾屹就摇摇晃晃站起来,最后因为站不稳直接扑倒在她身上,宽厚的胸膛把她完全笼罩,不像是温软在支撑醉酒的他,更像是栾屹把她搂在怀里,亲密极了。
这么多人,温软有些不适应,想让栾屹松开,但怎么都扒拉不开,最后还越搂越紧,没办法,温软只好让栾屹抱着,然后快速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栾屹突然好像不急了,抱着温软慢悠悠地和每个人打了招呼。
自己打招呼就算了,还偏偏耍酒疯似得拉着温软跟着他再叫一遍,颇有种新婚夫妻敬酒时的模样。
一通折腾完都是半小时后了,两人才下楼。
没想到在门口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顾郁青?”温软讶异:“你怎么在这儿?”
每次碰到顾郁青,那股陌生的冲动和撕裂就会席卷她。
但这次好像是意外,温软仔细感受了下,那股冲动好像还在。
“呕~”
没等她细想,栾屹就发出不舒服的声音,温软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自然而然忽略了那股感受。
她拍了拍栾屹的背,问他:“想不想吐?”
栾屹摇头,把头埋进温软的颈窝。
他才不会在情敌面前做出这么掉面的事。
吐不存在的。
“老婆~”
“亲爱的~”
“栾太太~”
一连黏黏糊糊喊了三个称呼,栾屹才满意:“我难受,回家!”
温软也顾不上提醒栾屹注意措辞,只哄他:“快了快了,马上。”
毕竟是认识的人,温软想打个招呼就走,然而,栾屹哼哼唧唧的,不是说渴,就是说晕,让温软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能和顾郁青说。
刚巧代驾打电话过来了,温软只好匆匆扶着栾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