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林微摇了摇头,“三皇子不会轻易认输,他一定会拿出更多的‘证据’,甚至可能找人作伪证。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仅要破解他的伪证,还要找到他伪造证据的人证和物证。”
她转身走到桌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小小的朱雀图案——这是她和宇文擎约定的暗号。“青黛,你想办法将这封信送到宫中,交给王爷的心腹侍卫长秦风。告诉他,让他暗中调查三皇子最近接触过的人,尤其是擅长模仿他人笔迹、伪造文书的人,还有前往西北的使者的行踪。”
“奴婢明白!”青黛接过书信,小心翼翼地藏在髻中,“夫人放心,奴婢一定能将信送到。”
青黛离去后,林微独自一人坐在桌案前,再次拿起那本“神农秘传·货殖录”。她知道,三皇子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较量,将会更加凶险。但她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因为她不仅有现代知识作为底气,还有宇文擎的信任、苏瑾的帮助、王显等老臣的支持,更有那枚神奇的战神佩,在冥冥之中为她指引方向。
就在这时,她贴身藏着的战神佩再次微微热,这一次,热度比之前更甚,而且持续了许久。林微心中一动,难道是宇文擎遇到了什么危险?还是说,他在向她传递什么信息?
她握紧玉佩,闭上眼睛,试图感受其中的感应。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宇文擎被软禁的宫殿,他正坐在窗前,手中也握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那是宇文擎的另一枚佩饰,与她手中的是一对),眼神坚定,似乎在告诉她:我很好,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渡过难关。
林微睁开眼睛,眼中已满是泪水,却也充满了力量。她知道,宇文擎没有放弃,她也不能放弃。这场斗争,不仅关乎他们两人的命运,更关乎整个大靖的未来。她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第三节墨痕辨伪,玄铁鉴法惊世
三日后,早朝之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金銮殿内,皇帝高坐龙椅,脸色阴沉,三皇子宇文铭站在左侧,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而宇文擎则被侍卫“护送”到殿中,身穿囚服,头散乱,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昔。
“陛下,宇文擎谋反证据确凿,恳请陛下即刻下令,将其打入天牢,严刑审问!”三皇子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充满了煽动性。他身后的几位心腹大臣也纷纷附和,齐声高喊:“请陛下严惩宇文擎!”
宇文擎冷冷地看着他们,沉声道:“父皇,儿臣冤枉!三皇子拿出的所谓‘证据’,全都是伪造的,儿臣根本没有谋反之意!”
“伪造的?”三皇子冷笑一声,“二皇兄,你倒是说说,本皇子的证据哪里是伪造的?那些书信上的字迹,分明是你的笔迹;那些账册,也与西北军需处的记录‘吻合’,你还想狡辩?”
“字迹可以模仿,账册可以伪造,但真相永远不会被掩盖。”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微身着一袭素色长裙,手持紫檀木盒,缓步走入金銮殿。
“大胆妇人!朝堂之上,岂容你一个女子随意闯入?”三皇子厉声呵斥,“来人,将她拖出去!”
“住手!”林微目光直视皇帝,躬身行礼,“父皇,儿臣妇林微,并非故意擅闯朝堂,而是有确凿证据能证明王爷的清白,事关重大,不得不来。还请父皇容儿臣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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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林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对这个二儿媳早有耳闻,知道她聪慧过人,将靖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还帮宇文擎解决了不少难题。此刻见她如此镇定,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
“你有什么证据?且说来听听。”皇帝沉声道。
林微谢过皇帝,转身看向三皇子,手中的紫檀木盒缓缓打开,取出那本“神农秘传·货殖录”和三皇子伪造的账册副本:“父皇,三皇子拿出的所谓‘账册证据’,与儿臣手中的这本‘货殖录’截然不同。儿臣手中的这本,是按照我林家祖传的‘神农秘传记账法’记录的,采用双轨记账,每一笔账目都有收、支、余三个维度的记录,还有经手人的指纹和凭证编号。而三皇子的账册,不仅没有这些,甚至连最基本的记账逻辑都不通,显然是仓促伪造而成。”
她将两本账册呈给皇帝,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林家的记账法,采用的是‘密码符号’,除了我和王爷,旁人根本无法解读。三皇子的账册上,虽然模仿了部分符号,却完全不懂其含义,只是胡乱抄写,漏洞百出。儿臣可以当场为父皇解读这本‘货殖录’,证明其中记录的军饷往来,与西北军需处的真实情况完全一致,绝无截留、克扣之事。”
皇帝接过账册,仔细翻看,果然看到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指纹,与三皇子的账册截然不同。他让林微当场解读,林微便一一对应,将密码符号翻译成明文,每一笔军饷的拨付时间、金额、用途,都清晰明了,还能与朝中存档的拨款记录相互印证。
三皇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依旧强辩道:“父皇,这不过是林微的一面之词!谁知道她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故意编造这些所谓的‘密码符号’!”
“是不是编造,一验便知。”林微冷笑一声,取出一个小巧的铜盒,里面装着玄铁砂,“父皇,这是上古玄铁研磨而成的玄铁砂,能鉴别墨迹的年代。三皇子的账册,声称是半年前记录的,但只要用玄铁砂一验,便能知道真相。”
她将玄铁砂倒在三皇子的账册上,轻轻按压片刻后,拿起账册,只见玄铁砂在纸上形成的纹路稀疏而杂乱。“父皇请看,真正的旧账册,墨迹经过半年的氧化,会散出浓郁的‘墨气’,玄铁砂会吸附得更紧密,纹路也会清晰连贯。而三皇子的账册,玄铁砂吸附的墨气稀薄,纹路杂乱,说明这账册最多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分明是伪造的!”
随后,林微又取出忘忧草汁,涂抹在三皇子账册的墨迹上,墨迹立刻变成了淡红色。“这是忘忧草汁,能与墨迹中的鞣酸生反应。年代越久的墨迹,鞣酸含量越高,颜色就越深。三皇子的账册墨迹变成淡红色,说明是新墨所写,而真正的旧账册,涂抹后会变成深褐色。”她又拿出一本真正的旧账册作为对比,果然如她所说。
金銮殿内一片哗然,朝中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看向三皇子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三皇子见状,心中愈慌乱,连忙道:“就算账册是伪造的,那些谋反书信总做不了假吧!那可是从二皇兄的书房搜出来的,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
“书信更是假的!”林微毫不退让,取出三封书信的拓印件,“父皇,儿臣同样可以用玄铁砂和忘忧草汁证明,这些书信都是近期伪造的,并非半年前、三个月前所写。而且,这些书信的笔迹,虽然模仿了王爷的字体,却缺少了王爷独有的‘藏锋’笔法,显然是旁人模仿而成。”
她当场演示,用玄铁砂和忘忧草汁检测书信,结果与账册一样,证明这些书信都是新伪造的。同时,她还指出了书信中的几处破绽:“王爷常年征战,书信中常用军中术语,而这些伪造的书信,用词华丽,却毫无军中气息,显然是文人所写。更可笑的是,其中一封书信的落款日期,竟然是一个月前,但那个时候,王爷正在西北与敌军交战,根本不可能写这样的书信!”
林微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配合着玄铁砂和忘忧草汁的“灵异之力”,让在场的大臣们无不信服。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看向三皇子的目光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三皇子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林微竟然有如此多的“上古秘术”,将他的伪证一一揭穿。他气急败坏地喊道:“父皇,这都是林微的诡计!她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大家!宇文擎谋反之事,绝不是空穴来风,臣还有人证!”
他转身看向殿外,厉声道:“传证人上殿!”
片刻后,一个身穿黑衣、面带伤疤的汉子被带了进来,他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地说道:“陛下,小人是西北军中的逃兵,亲眼看到宇文擎与西北将领密谋谋反,还克扣军饷,导致军中将士怨声载道!”
林微看着这个汉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早就料到三皇子会找人作伪证,心中早已想好对策。
“你说你是西北军中的逃兵,那你可知西北军的军规是什么?王爷在军中的代号是什么?上个月放的军饷是多少?”林微一连串的问题,让那汉子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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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林微冷笑一声:“看来你根本不是西北军的士兵,而是三皇子找来的假证人!父皇,儿臣有办法让他说出实话!”
她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这是‘真言水’,是用上古神兽食草炼制而成,能让说谎者心神不宁,不由自主地说出实话。让他喝下这瓶水,便能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谎。”
其实,这所谓的“真言水”,不过是林微用甘草、薄荷和少量的曼陀罗花汁液调制而成。甘草和薄荷能让人放松,而少量的曼陀罗花汁液则能让人产生轻微的幻觉,心神不宁,从而在压力下说出实话——这是她利用现代心理学和药理学知识,包装成的“上古秘术”。
那汉子看着瓷瓶,眼中充满了恐惧,连连摇头:“我不喝!我不喝!”
三皇子也急了,连忙道:“父皇,这‘真言水’不知是什么妖物,怎能随便让人喝下?万一伤了性命,岂不是酿成大祸?”
“三皇弟此言差矣。”林微道,“这‘真言水’只对说谎者有效,若是他说的是实话,喝下之后毫无妨碍;若是他在撒谎,只会让他说出真相,并不会伤及性命。父皇若是不信,儿臣愿意先喝一杯,以证清白。”
说罢,林微便倒了一杯“真言水”,仰头一饮而尽。片刻后,她神色如常,没有任何不适。
皇帝见状,点了点头:“让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