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灵气,比外面浓郁太多了。”林微喃喃自语,想起竹简上记载的“凤凰精血藏于秘境核心”,便循着灵气最浓郁的方向走去。
沿途不时能看到一些雕刻着凤凰纹路的石碑,石碑上刻着青凰谷的古老文字,林微借着玉佩的力量,竟能勉强读懂——上面记载的是青凰谷历代谷主守护秘境、传承凤凰血脉的事迹,还有一些操控灵气、运用凤凰之力的法门。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由青色玉石搭建的祭坛。祭坛高三丈,分三层,每层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浮雕,顶层的石台上,悬浮着一滴晶莹剔透的赤色液体,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光晕,正是凤凰精血。
林微快步走上祭坛,越是靠近凤凰精血,玉佩便越滚烫,体内的血脉也跟着躁动起来。她能感觉到,凤凰精血在召唤着她,召唤着青凰谷的后裔。
就在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凤凰精血时,祭坛周围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光芒汇聚成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凤凰展翅,出清脆的凤鸣,响彻整个秘境。
林微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玉佩。凤凰虚影缓缓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开口出女子的声音,与青岚的字迹带给人的感觉极为相似:“吾乃青凰谷初代谷主,此影乃魂念所化。唯有心怀守护之心、无夺权之私的青凰后裔,方可取走凤凰精血。”
“晚辈林微,乃青岚之女。”林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晚辈取精血,非为私念,只为守护大靖百姓,阻止野心之人夺取凤凰之力祸乱天下。”
凤凰虚影凝视着她许久,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汝之心意,澄澈可见。然凤凰精血之力霸道,汝需以自身血脉融合,过程极为痛苦,且融合后,需承守护之责,若违此誓,必遭精血反噬。”
“晚辈愿意承受。”林微毫不犹豫地应道。她想起边境百姓的苦难,想起宇文擎在京中的防备,想起三皇子的狼子野心,心中只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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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虚影缓缓点头,翅膀一挥,悬浮的凤凰精血便朝着林微飞来,融入了她的胸口。
瞬间,一股灼热的力量从胸口炸开,顺着经脉四处窜动,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刺。林微疼得浑身抖,跪倒在地,额头布满冷汗,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出一声呻吟。她按照竹简上记载的法门,引导体内的血脉之力与凤凰精血融合,腰间的玉佩不断释放出青色光芒,护着她的经脉不被灼热之力冲断。
不知过了多久,灼热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林微缓缓站起身,只觉得身轻如燕,五感也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远处溪流中鱼儿游动的声音,能看到林间草叶上的露珠滚动,甚至能清晰地感应到秘境之外的气息。
凤凰虚影的光芒渐渐黯淡,临终前留下一句警示:“京中危矣,雄玉将失,归!”
话音落下,凤凰虚影消散在空气中。祭坛周围的光芒也随之褪去,秘境的地面开始震动,花草枯萎,溪流干涸,显然是秘境开启的时间已到。
林微立刻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地面的裂缝再次出现,她纵身跃出,恰好落在密室之中。此时的密室一片狼藉,石桌被掀翻,竹简散落一地,管家与死士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秘境关闭后,他们见无法得逞,便离开了。
林微捡起散落的竹简,尤其是记载凤凰之力运用法门的几卷,小心收好。她快步走出密室,青石已被推回原位,空地上只剩下北狄骑兵与死士留下的尸体和马蹄印,那两名掩护她的士兵倒在血泊中,手中仍紧握着长枪。
林微走到士兵尸体旁,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悲痛:“多谢二位壮士,你们的恩情,我必铭记。”她让随后赶来的另外三名士兵将尸体收敛,准备带回军营安葬,自己则握紧玉佩,心中默念凤凰之力的法门——此刻她必须尽快回京,阻止雄玉被窃。
回到军营时,已是黄昏。青禾看到她平安归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欣喜,随即又看到士兵们抬着的尸体,神色一沉。
“小姐,京中……京中出事了!”青禾拉着林微的手,急切地说,“方才一只青鸟从京城飞来,是宇文擎王爷的亲信传来的消息,说三皇子用假军报调离了王爷身边的兵力,又买通了太庙的守卫,昨晚深夜潜入太庙,想要盗取雄玉!”
林微心中一紧,凤凰虚影的警示果然应验了!“宇文擎王爷呢?雄玉有没有被偷走?”
“王爷察觉不对,立刻赶回去了,但兵力不足,与三皇子的死士陷入缠斗。雄玉暂时还在太庙,但守卫已经死伤大半,恐怕撑不了多久!”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信使还说,三皇子暗中联络了不少武将,看样子是想趁机动宫变!”
林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刻回京是重中之重,但边境也不能失守——北狄人必定会趁着她与赵虎离开、兵力空虚时来犯。
她立刻找来赵虎,将京中变故与北狄可能来犯的猜测告知他:“赵副将,我必须即刻回京,营中之事就全靠你了。粮草十日即到,你务必守住边境,若北狄来犯,便让民团与守军配合,依着咱们训练的法子防守。我已融合凤凰之力,若有紧急情况,只需用青鸟传信,我会尽快赶回来。”
赵虎神色凝重,单膝跪地:“属下遵命!定守好边境,不让北狄越雷池一步!请小姐放心回京,务必护好王爷与雄玉!”
林微点头,转身吩咐青禾:“你收拾好行囊,带上竹简与玉佩,随我回京。”她又挑选了十名精锐士兵,备好快马,趁着夜色,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如墨,马蹄声急促地踏过官道。林微骑在马背上,风吹起她的衣袍,腰间的玉佩出淡淡的青光。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凤凰之力在缓缓流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在三皇子得手前回到京城,守护好雄玉,阻止宫变,不让天下陷入战火。
第三节侯府暗流,婉儿窃密
就在林微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时,永宁侯府的暖香院依旧被禁足着。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林婉儿苍白的脸上,她靠在床头,听着窗外传来的更鼓声,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自从装病被揭穿后,她便被彻底禁足在暖香院,门口有两名婆子看守,连院子都不能踏出一步。柳氏被禁足在主院,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帮她。这些日子,她只能靠着回忆过去的锦衣玉食度日,心中对林微的恨意越来越深。
“小姐,您别愁,总会有办法的。”贴身丫鬟小红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低声安慰。小红自从被贬为粗使丫鬟后,借着送东西的机会,偷偷给林婉儿传递消息,是府中唯一还忠于她的人。
林婉儿一把挥开粥碗,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办法?能有什么办法!林微那个贱人,不仅抢走了我的一切,还让我落得这般下场!我不甘心!”
小红吓得连忙跪下,小声道:“小姐息怒,若是被看守的婆子听到,就麻烦了。奴婢今日在柴房听到小厮们议论,说林小姐去了边境,还和战神王爷走得很近,好像在找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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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什么宝贝?”
“具体的奴婢也没听清,只听到他们说是什么‘玉’,还说和什么‘凤凰’有关,三皇子殿下也在找那东西。”小红回忆着小厮们的对话,断断续续地说,“他们还说,京城最近不太平,三皇子殿下好像在筹划着什么大事。”
“玉?凤凰?三皇子?”林婉儿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秋祭大典上,林微腰间那枚出青光的玉佩。难道他们找的,就是那枚玉佩?
若是能拿到那枚玉佩,再投靠三皇子,说不定就能借助三皇子的力量,除掉林微,重新夺回侯府的地位,甚至成为尊贵的皇子妃!林婉儿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小红,你想办法出去打听清楚,那枚玉到底是什么来历,三皇子府在哪里,怎么才能联系上三皇子的人。”林婉儿压低声音,对着小红吩咐道,“事成之后,我定不会亏待你!”
小红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奴婢遵命!只是看守的婆子看得紧,奴婢得想个法子才行。”
接下来的几日,小红借着采买杂物、倾倒垃圾的机会,四处打探消息。侯府的小厮婆子们虽对林婉儿避之不及,但架不住小红的重金收买与软磨硬泡,渐渐透露了一些消息——林微手中的是青凰谷的雌玉,太庙中还有一枚雄玉,双玉合一能唤醒凤凰之力,三皇子正因想夺取双玉、动宫变而与宇文擎缠斗。
小红将打探到的消息告知林婉儿,林婉儿心中大喜,更加坚定了投靠三皇子的决心。她让小红趁夜偷偷溜出侯府,去三皇子府递信,说自己知道雌玉的下落,愿意帮助三皇子夺取雌玉,只求三皇子能帮她除掉林微,恢复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