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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第1页）

明玉：娘娘！抓到了！那个姓李的小太监，今早往嘉嫔的安胎药里——加了一包红花粉。当场被咱们的人拿下了！

魏璎珞：人呢？

明玉：关在永寿宫的偏殿里。还没审。

魏璎珞：带过来。本宫亲自审。

魏璎珞：李德全，抬起头来。

李德全：娘娘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只是——贪钱！奴才把红花偷出去卖——被人现了！奴才没想害嘉嫔娘娘！

魏璎珞：偷出去卖？御药房的红花，每一钱都有登记。你偷了多少？卖给谁了？说。

李德全：奴才……奴才偷了三两。卖给了一个药铺的掌柜。

魏璎珞：哪个药铺？

李德全：西华门外的……回春堂。

明玉：娘娘，回春堂的掌柜——是那拉安泰族弟的小舅子。

魏璎珞：……好。好一条线。从那拉安泰的族弟，到御药房的小太监。一环扣一环。

李德全：娘娘！奴才真的不知道什么那拉家！奴才就是贪钱！求娘娘饶命！

魏璎珞：你贪钱——谁给你的主意？让你往安胎药里加红花？

李德全：……是、是崔嬷嬷。

魏璎珞：崔嬷嬷？她怎么跟你说的？

李德全：崔嬷嬷说……说嘉嫔娘娘有孕，对娘娘不利。让奴才——帮娘娘这个麻烦。奴才愚钝，就……

魏璎珞：帮本宫？哈哈哈……那拉皇后倒是会推。推到本宫头上。

明玉：娘娘，这供词——

魏璎珞：录下来。按手印。然后——把李德全送交慎刑司。按律——堕胎谋害皇嗣，凌迟。

李德全：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乾隆：璎珞，你把这个——给朕看看。

魏璎珞：皇上，这是……

乾隆：李德全的供词。你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魏璎珞：臣妾……已经看过了。

乾隆：看过了？那朕问你——李德全说，是崔嬷嬷指使他往嘉嫔的安胎药里加红花。而崔嬷嬷——是那拉皇后的心腹。你告诉朕——这是不是那拉氏干的？

魏璎珞：皇上，臣妾不敢妄断。崔嬷嬷是那拉皇后的心腹不假。但崔嬷嬷做的事——未必是那拉皇后授意的。也许是她——自作主张。

乾隆：你替她开脱？

魏璎珞：臣妾不是开脱。臣妾是——实事求是。那拉皇后被禁足已久，与御药房素无往来。她如何能指使一个御药房的小太监？这中间——还有人。

乾隆：还有人？

魏璎珞：是。崔嬷嬷背后——还有那拉安泰的族弟。那拉安泰的族弟——又和回春堂有关。这是一条线。线的最末端——是那拉家。但线的——未必是那拉皇后。

乾隆：你倒是——替她想得周全。

魏璎珞：臣妾不是替她想得周全。臣妾是不想——冤枉任何人。那拉皇后已经够惨了。再扣一顶谋害皇嗣的帽子——她这辈子，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乾隆：……你心软了？

魏璎珞：不是心软。是——臣妾赢了。赢的人，不需要赶尽杀绝。

乾隆：好。好一个赢的人不需要赶尽杀绝。璎珞，朕——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魏璎珞：皇上能看透天下事，看不透一个魏璎珞——也没什么。

乾隆：哈哈哈！好！那朕就——不看了。这件事，朕亲自审。那拉氏——朕要当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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