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情没想到周琬竟这么快便猜到这里,不由道:“难道不能是陛下心悦于我?”
&esp;&esp;周琬讥讽一笑:“谁会让心悦之人嫁给旁人?”
&esp;&esp;陆清挑眉:“可旁人不知道日后嫁到宫中的是陆情啊,毕竟君抢臣妻,可不好听。”
&esp;&esp;若她猜得不错,陛下怕是想要她以陆莘的名义嫁进宫中。
&esp;&esp;谢泓总是演得情深,将她利用干净,还要造出一副对她深情的假象。
&esp;&esp;既要又要。
&esp;&esp;之后许久都没人再开口。
&esp;&esp;天威难测,若陛下当真存了这个心思,又该如何解局。
&esp;&esp;慕洄捏着酒杯仰头饮尽杯中酒,眸色越来越沉。
&esp;&esp;那就撕破天家的伪装,断了他的后路!
&esp;&esp;“好了,这都是以后才该担忧的事,都别愁眉苦脸了,毕竟说不得哪日就有了转机。”
&esp;&esp;陆情说完长长一叹:“侯爷任职后,我们每日就只能见那么一小会儿,想想都令人伤心。”
&esp;&esp;“快吃快吃,我还得早些回侯府。”
&esp;&esp;慕洄几人:“…”
&esp;&esp;几人默默拿起筷子。
&esp;&esp;爱情果然使人乐不思蜀
&esp;&esp;“啧,慕大人,你也一把年纪了,怎还不成婚?”朱樱忍不住道。
&esp;&esp;慕洄反问:“朱大人若羡慕了,可请大人帮忙物色郎君。”
&esp;&esp;朱樱瘪瘪嘴:“谁家好郎君敢娶我。”
&esp;&esp;朱樱模样极美艳,可担了个天子鹰犬的名头,所过之处如洪水猛兽,只会令人退避三舍。
&esp;&esp;更何况还贵为千户,郎君见之只起惧意,哪敢生别的心思。
&esp;&esp;“也不见得。”
&esp;&esp;周琬道:“总有慧眼识珠之人。”
&esp;&esp;这话若旁人说来或有阿谀奉承之嫌,但出自性情寡言冷淡周琬之口,只叫人觉得格外真诚。朱樱愉悦与她碰杯。
&esp;&esp;陆情不能多饮,几人聚了一个时辰就散去。陆情先回陆家换了身衣裳,洗去酒气,再从陆家乘县主车驾回侯府。
&esp;&esp;回到侯府,刚过酉时半。
&esp;&esp;管家迎上来禀报,侯爷已经回府,正与定远将军状元郎在厅中宴饮。
&esp;&esp;陆情问:“侯爷回府多久?”
&esp;&esp;“酉时正回的。”
&esp;&esp;管家恭敬客气道。
&esp;&esp;那也就才开席。
&esp;&esp;陆情走出几步,停住。
&esp;&esp;“我先回趟鹿苑换身衣裳,再过去。”
&esp;&esp;她衣裳是刚换的,只是她贪慕叔做的菜,不免吃多了些,眼下腹中还涨着,实在不适合去席上。
&esp;&esp;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esp;&esp;左右才开席,不会那么早散,她借机消消食再去。
&esp;&esp;管家自无有不应。
&esp;&esp;县主嫁过来前侯爷就吩咐过,只要不有损侯府,县主一应决策都只管听从。
&esp;&esp;陆情慢悠悠换好衣裳,又在寝房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往饭厅去。
&esp;&esp;见她来,晏霄与宋温辞都起身见礼,她回了礼,坐在宇文渡身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今日有事耽搁,来迟了,我先自罚一杯。”
&esp;&esp;她身上还是有些酒气,得借此掩盖。
&esp;&esp;晏霄宋温辞忙举杯陪同。
&esp;&esp;“县主客气了。”
&esp;&esp;晏霄饮尽一杯,又添上:“庆功宴后一直想面见县主致谢,却未有合适的时机,今日总算能当面谢过县主。”
&esp;&esp;陆情眉眼含笑:“不过举手之劳,定远将军不必挂怀。”
&esp;&esp;待晏霄饮完,陆情才看向宋温辞道:“恭贺宋大公子蟾宫折桂,状元及第。”
&esp;&esp;“多谢县主。”
&esp;&esp;宋温辞一如既往的温和儒雅。
&esp;&esp;可陆情却从他眼底看到几分心不在焉和冷淡。但也不像是针对她。
&esp;&esp;客气寒暄结束,宇文渡随口问她:“今日回陆家可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