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月光下,重逢
&esp;&esp;天子嘉赏结束,露云台依旧热闹。
&esp;&esp;但众人已是各有心思,不时有目光投向宇文渡和陆情。
&esp;&esp;别说,抛开一切不提。
&esp;&esp;只瞧二人样貌身段,倒配得紧。
&esp;&esp;就连家世
&esp;&esp;都是家中只剩一根独苗。
&esp;&esp;至于陆家后来进京的那几房,没人放在眼里,陆二姑娘一出阁,谁还会与陆家有来往。
&esp;&esp;不过
&esp;&esp;有人若有所思扫过陆乔陆敏。
&esp;&esp;虽陆家其他几房入不了眼,但陆二得封县主,又即将嫁到侯府去,这门亲事还是可以结的。
&esp;&esp;当然,有这样心思的大都不是世家望族。
&esp;&esp;世家望族娶陆二他们愿意,可陆家其他几房的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无甚必要。
&esp;&esp;陆情始终面色坦然坐着,有人上前敬酒祝贺她都温声相应,观不出喜乐来,也就无从得知她对这桩婚事是什么态度。
&esp;&esp;但猜也不是多乐意的,毕竟是差点就进了宫的人。
&esp;&esp;依着太后娘娘对她的盛宠和与陛下的少年情谊,进宫少说也是妃位,远不是一个侯夫人能比的。
&esp;&esp;只是前两年有人想同陆二相看都被陛下申饬了,也不知陛下怎会突然将陆二赐婚给承恩侯。
&esp;&esp;难道只是因为陛下瞧不上那家,觉得辱没了陆二?
&esp;&esp;陆情不知众人心思,前来敬酒的人太多,她醉没多醉,却是有些想去更衣了。
&esp;&esp;恰在这时,有宫人到陆情身边来同她耳语了几句,陆情蹙眉看向斜对面,果真见端王不知何时离席。
&esp;&esp;“知道了。”
&esp;&esp;宫人离开不久,陆情转头看向陆乔和陆敏。
&esp;&esp;“我去更衣,你们莫要乱走动。”
&esp;&esp;二人自是一口应下。
&esp;&esp;目送陆情走远,陆敏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esp;&esp;二姐姐得封县主,身份便又高了一截,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跟着沾光,说门好亲事。
&esp;&esp;陆乔则是低头吃着点心,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
&esp;&esp;陆情更完衣便往回走。
&esp;&esp;至于宫人传话端王要见她,她不想去,回头问起就说忘了。
&esp;&esp;谢家这两兄弟都有病。
&esp;&esp;一个是虚伪加疑心病,一个是狂躁病。
&esp;&esp;哪一个她都不想与之多相处。
&esp;&esp;皇家这几代唯一出的好笋只有三年前谋反失败自缢的衡王。
&esp;&esp;谋反归谋反,人只是想要皇位而已,人是个正常人。
&esp;&esp;然,陆情还是被堵住了。
&esp;&esp;她定定的看着拦在她前方的端王,停下了脚步。
&esp;&esp;她不是已经绕开了他说的地儿。
&esp;&esp;像是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般,谢晟冷哼一声走到她面前:“本王猜到你定要出来更衣,也猜到你一定会绕开我约你相见的地方。”
&esp;&esp;剩下这条是唯一通往宴席的路。
&esp;&esp;陆情面不改色行了礼。
&esp;&esp;“端王误会了,我只是忘了。”
&esp;&esp;谢晟没去跟她计较忘没忘的事。
&esp;&esp;反正这些年她‘忘了’赴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