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重复犹如催眠一般,令此时淋如落汤鸡一般的小鸟失魂落魄,纷杂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朴素又简单的念头——口交便器!
不论打开门的是谁,无论那根肉棒是精心整理过的还是杂草丛生不修边幅的自己都要尽力侍奉,无论那根肉棒射出的是腥臭的精液还是酸涩骚气的尿液自己都要全部吞下,哪怕涌出鼻腔口穴,满身臭气的自己只有这副口穴了……此时的知更鸟宛如林中受惊奔逃的小鹿,似求生本能一般痴迷于为客人口交上,哪怕接连服务了数人,远超最开始设定的五人后也没有停止。
只要有人走进自己的隔间,她就会献上的自己的口穴!
让每一位走进这间隔间的人都加入到这场淫乱的狂欢中。
?直到厕所的客人都离开,迟迟不见知更鸟小姐出来的托帕,不由得拍门问询起来她的状况。
本身按照翡翠的嘱托,她应该照看一下就在她隔壁的知更鸟,可自己沉迷于肛交的欢愉却忘记了留心隔壁的状况,眼见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她便直接拉开了隔间的板门。
下一秒,轻松拉开门板的托帕就被眼前的荒诞景象所震惊。
?惨白的灯光下,昔日光彩照人的明星歌姬无力地跪坐隔间的便器上,原本光洁瓷白的娇躯满是触目惊心的浑浊尿渍和黏腻精斑,将小鸟清香可人的体味腌得一阵腥臊,未干的尿液顺着优雅姣好的曲线直流而下,划过柔嫩的腿根,拂过嫣红外翻的阴唇,滴答着汇聚于双腿叉开下的一池浊液中,落在水中的滴滴嗒嗒声仿佛没有感情的计时,暗示着这位佳人已经远超负荷的侍奉量,许久未被冲走的浑浊液体散发出混杂多种体液的雌臭气味,这股气味直冲上头脑令托帕也难以忍住掩门锁住的冲动。
白嫩的屁股紧压在细腻的脚后跟上,压得脚心一片通红,显然是跪坐许久已经有些血液不畅。
纤纤细藕般的玉臂乏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细长的手掌上沾满了客人掉落的阴毛和小嘴所包含不住的精液尿液的混合液体。
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着并非是保持自己的仪态,而只是为了让来不及吞咽的粘稠精液直接滑入胃袋中,可即便这样,知更鸟恬静完美的脸庞还是遭到了客人的轮番颜射,几道尿液与精液的痕迹挂在嘴边接近凝固,整齐的贝齿间也残留着腥臭的皮垢,喷射在脸上的精液糊在眼皮上拉出色情的粘线,只是渴求光亮的本能强撑着那脆弱的双眼吃力地睁开着,空洞无光的眼神里仿佛虚无的黑洞,吞噬了原属于这位少女歌姬的活力与色彩。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不时抽动的耳根羽毛还在证明着少女尚未被消磨殆尽的意识。
此时这一副被玩坏了的肉便器模样,任谁也不能将她与那声名寰宇的少女明星关联起来,哪怕是在许多贫困星球工作过的托帕也望而却步,不愿意上手照料。
?可翡翠女士的命令终究不能抗拒,思索一二,托帕叫出账账找来了水管和喷头,接在厕所的热水龙头上形成了简易的淋浴器,信手冲刷着毫无生机与反应的知更鸟,仿佛为家里饲养的母猪洗澡的养殖户一般,倒也和账账有些许相似。
感受到温热的浴水,那饱受摧残的游离意识又渐渐重新凝聚起来,感知到胃袋内那翻涌的恶臭浊液,难受得小鸟竟是对着便器直接呕吐出来,还不舒服的她连忙将才被冲干的手指伸进喉咙中催吐,这是以前她初出茅庐时为了发行唱片而被制片人灌了许多酒后学会的技巧。
如今名声大噪后仍然还会像以前这般狼狈,一想到这她的心中不由得心中一阵心酸,接连干呕几阵后才将吞入腹中的一切不洁尽数吐了出来。
刚才干燥无光的淡蓝长发因此暴露在热水的冲刷下,被冲得湿漉漉的不成发型,大片大片地黏粘在背上。
再一抬头,眼前的少女白净的皮肤稍加清洗就又见光彩,精心打理过的刘海如今粘在额前却颇为可爱,睁开的眉眼间虽有一抹惨淡却可见灵活的生气,肤若凝脂,温婉如玉,让托帕也不由得赞叹这般天赐的姿色哪怕不着妆造竟也如此可怜动人,远胜过那些只能靠脂粉香水打点的艳俗明星。
?见知更鸟姣好透白的躯体已经不见污浊,托帕也立刻关掉了手中的喷头,上前抱起双腿酸软的小鸟,搀扶着她走向高级女郎的休息区,一路上止不住满是抱歉的话语。
?“对不起知更鸟小姐,本身翡翠女士安排了我在您的隔壁照看下您的,结果我……就疏忽了,让您被这样羞辱了。”托帕正说着却有些语塞,心中满是歉意。
?“请不要在意,托帕总监。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吗,我还得感谢你帮我清洁了身子,不然接下来的活动我怕是没法出席了。不过那个……”淡淡的自嘲间,少女的脸上却浮上一抹羞红,大胆地向托帕问出了一个好奇许久的问题。
?“我在隔壁就能听到托帕总监的叫声,那个,我想问那个……就真的很舒服吗?”说罢,知更鸟就害羞地低下了头,仿佛有圈圈蒸汽从红透的耳根漫出。
刚才几乎被玩坏的小鸟只是体验了各种羞辱,心中的欢愉和满足却没有得到分毫的补偿,因此对于托帕那种沉醉的淫叫更是充满了好奇。
虽然小鸟自己不会承认,但此刻那体内尚未熄灭的欲火还是让她感到备受煎熬,特别是在隔墙听到托帕总监的春戏后。
哪怕才刚刚被人挽救回来,但那对于美妙性交的渴望却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更加剧烈,如烈火烹油一般。
?“啊,就还好的,你来之前还没有享受过吗?还是说今天的客人太粗鲁了?如果可以的话,今晚你或许可以找星小姐……”与未经人事、羞涩却好奇的知更鸟不同,开朗大方的托帕完全没有多少犹豫,在同为女性的知更鸟面前谈论起这样的话题也是毫不避讳,甚至还向知更鸟推荐起技巧不错的客人来。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休息区的门禁所阻拦,正要翻找揣在口袋里的员工卡,却被开启的声音打断。
原来门口的仪器在扫描到知更鸟的面部与眼球特征后就自动打开了,而这也引得托帕一阵羡慕。
?“知更鸟小姐,您才第一天来,翡翠女士就给你开了最高级别的女郎权限啊!是可以直接扫脸进高级员工休息区的那种啊!!!要知道连我也得刷员工卡才行,不过您这样的姿色和身份,能够得到这种级别的权限也并不意外吧。”热情的声音里洋溢着对知更鸟的羡慕与赞叹。
?还不待知更鸟做出回应,托帕就拉着她走进了休息区,此时的休息区三三五五地坐着休息的员工。
在这里,知更鸟看到了之前并不在牌桌赌厅服务的女郎,她们中有的容颜姣好,有的身材火辣,此时刚结束了一两轮侍奉后都是疲惫地瘫软在自己的小沙发上,毫不节制地躺倒着,让本就紧身暴露的制服泄露出更多春光,连空气中都有些许香味扑鼻。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端坐着闭目养神的黄泉小姐,此刻的她还是穿着同往常一样泼辣利落的短衣劲裤,狭长的诏刀轻轻放在一旁,闪着不详的寒光,活脱脱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感,周围没有哪位女郎敢于靠近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客人敢于叫她来侍奉。
但唯独那此刻柔情似水,神秘诱人的黑天鹅小姐敢于躺在她浑圆冷白的大腿上,自信挑逗的目光游走在眼前高冷寡言的女人身上。
不同于之前牌桌上的精美容貌。
此时的黑天鹅仿佛更加柔美温顺,那干净的手指沿着黄泉腰腹上的刻线摩梭勾画着,不时挑逗着她的性欲。
这样的场景看在知更鸟小姐的眼中也是颇为美妙,或许自己也可以和星小姐这样试试?
还不待多想,只见黄泉原本深紫的发色突然开始变白,紧闭着的双眼睁开露出异样的红白瞳孔,皮肤也更加惨白殷红,仿佛被激活的猛兽。
见此托帕也是连忙捂住知更鸟的眼睛,推着她走向一旁。
虽然托帕告诉她黄泉小姐要发怒“家暴”了,但是黑天鹅那优雅享受的呻吟声传到知更鸟耳朵里,却好像在告诉她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两人一同来到一间台子前,台上的中央插着一把冰剑,散发着丝丝寒气,微微刺骨却不甚凌冽。
眨眼间,托帕便利落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拉着同样赤裸着身子的知更鸟走上台子,关上了玻璃隔门,靠近那清澈的剑身,精心雕饰过的护手颇为讲究,仿佛可以看到皎洁的月色,令知更鸟也暗暗好奇这等奇物究竟是谁放在这里的,又有何功效。
而看到知更鸟疑惑的神色,托帕也适时地解答道。
?“这柄剑所释放的寒气能够缓解我们服务客人后肌肉所积攒的酸痛,这种冰封能够最好地保持体内细胞的活力不至于受损,简单的说就是让你明天起来不会那么累。”说罢便张开双臂,尽情享受着这股冰凉的快感,而一旁的小鸟也有学有样地模仿起来,在寒气的调动下仿佛周身的经络也活泛不少。
?才刚刚感到有些刺骨,密封的玻璃罩门便适时自动打开,预先设定的程序会根据踩在台子上女郎的体重计算适宜的冷冻时长,以防止寒气侵入造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