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轮番抽打掀起的阵阵颤动传递到肉壁上,让菊穴内的娇肉又咬紧了客人一分,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虽然对于经验丰富的托帕而言,这还远远达不到让她高潮崩坏的水准,但这多管齐下的玩弄还是惹得她面色潮红、淫叫不断,回响在这间厕所内,兴奋之余也不由得撅挺起屁股期待着客人更加用力的抽打。
而客人见她主动送上屁股供自己亵玩,也是激发了自己的好胜心,誓要将这还不满足的美尻彻底征服,于是他抬起自己的双手一同用力敲下去,仿佛在锤击一面张弛的大鼓一般,沉闷的啪啪声仿佛一曲淫靡的鼓曲,让下身的冲击也随之有了节奏,视觉听觉触觉的三重享受令他有些忘乎所以,于是开口羞辱到。
?“操!还敢撅屁股,让你撅了吗?服了没有?!看我不抽你!”
?“啊!我……我服了,……您,您太厉害了。”
?这颇有节奏地轮番攻击也是让托帕不由得认真对待起身后的客人,讨好的话语间杂着渐渐清晰的娇喘说出,显然客人的夹击十分有效。
于是,她微微转头看向客人,利落的短发搭在脸庞,几根特意挑染的红色发丝显得很有活力,却掩不住那渐渐浓郁的绯红,望向客人的眼神里牵带着丝丝媚意,嘴角也勾起贪欲的角度,仿佛无声的邀请,让这位还戴着警帽的客人感受到了一股轻佻的挑战感。
?原本打屁股打得有些累的他想着让手换一处地方玩弄节省体力,却苦恼于托帕纤细的腰身握在自己的大手中并不舒服。
来自新艾利都刑侦特勤组的他,平日巡逻时最喜欢盯着朱鸢队长细腰上的把手了,同托帕一样丰腴紧致的屁股随着朱鸢走路的姿势左右摇摆,不断拱起那腰间的把手,令他每日都在幻想着双手握住那勾引他的把手,骑在朱鸢队长的身上,用激烈的肛交征服她,这样以后每日的巡逻就变成他与朱鸢队长在巡逻路线上的肆意循环,在每一个打卡点上都留下他们交媾的体液……如今胯下这飒爽健美的女郎隐隐间就有朱鸢队长的身影,就连她们的声音也颇为相似,这令他燃起了征服与拥有的欲火。
回想起平日从那对兄妹的音像店里收缴来的色情盘带,于是他摘下自己的警帽扔在脚下,有学有样地模仿起录像带里的姿势体位,俯身贴在那因镂空设计而裸露在外的润滑美背上,双手攀附上包裹乳峰的丝质衬衣。
摸索间那摇摇欲坠的扣子猛然崩开,主动地向那双求取侵略的大手献开城门,任由其在巨乳上百般蹂躏,沉重的脑袋也顺势压在托帕的肩膀上宣示着自己压制性的力量,整齐尖锐的牙齿咬上那刚才还在挑衅自己的双唇施以封嘴咬唇的惩戒。
干爽利落的白色短发上微微粘连的汗液与这少女总监的体香萦绕在他的鼻尖一阵热烈,凑近所感受到的温热体温令他心醉神迷,抬眼间正对上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蓝色瞳孔,已经只剩下些许精明的神采。
?那崩开衣扣所撕开的口子极为狭小仅足够容纳一只手伸进去揉搓,于是这位警官就像进行平日里拘捕犯人一样,腾出一只手沿着托帕性感丰腴的身体曲线进行“搜身”,点燃了处处兴奋的火苗。
突然,他的一根手指在托帕后身腰线上的衣服镂空中戳到了一处空当,按压下去就能摸到坚硬的椎骨,此处正是股沟的上沿,两侧微薄的臀肉刚好足够夹住粗短的手指仿佛量身定制的迷你肉穴,轻轻扣挖只感到一片黏腻渗入指缝。
而这看似毫不起眼的挑逗却仿佛戳到了兴奋的点位一般,直令托帕臻首高昂,飒爽的短发翻飞扬起,口中连忙吐出求饶的话语。
?“快……快拔出来,那里很脏的,不要……”
?这浅浅的肉洞并不能满足客人亵玩的欲望,于是他拔出手指就又伸向托帕的腿间摸索,抓住把手将穴间的震动棒捅得更深入一些,没有见她有多大的反应,继续沿着阴唇抚摸,也仅是触动那下身的两穴再收紧了一些。
正当客人灰心丧气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无意间在托帕腿根摸到的一点美人痣却将这场侍奉推向了高潮。
?只是滑过那黑痣上的毛发,就引得托帕立刻发出色情的啼叫,原本放松舒展的美背瞬间绷直,浮现出秀美高耸的肩骨。
意识到这里可能是托帕的弱点,这位客人也不再犹豫,一只手将托帕的右腿架了起来搭在手腕上。
这样的开腿姿势不仅有利于他的肉棒更加深入菊穴中,更是将那敏感色情的痣点拉向自己的手指间,供自己点捻研磨。
同时另一只手也揪住已经坚硬的乳头挤压揉搓,在硕大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道指印,下身的抽插更是兴奋地不断加快频率,撞击在那紧致有肉的性感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隐隐间那充血肿胀的龟头已经卡住了身下女郎的菊穴,每一次拔插都能带来十足的刮蹭感。
?上下同时失守的快感令托帕再也不能像刚才一样大意,可如今身上的敏感点位已尽数被客人找到玩弄,此时她所能做的也只有乖乖沦为只会淫叫的母猪便器。
原本干净利落的白色短发已经舞弄得有些凌乱,别在发间的别致发卡也在挣扎中摇摇欲坠,就像她此刻宛如风中残烛的理智,想要开口哀求却只流出色情淫贱的叫声,修长白净的手指随臻首的起伏反复曲折,指尖沁出的汗水将撑在墙上的双掌打滑,慢慢滑向败北的深渊。
玩弄在自己胸部上的手臂不断地撑开衣领链,将衣领不断拉紧,就像翡翠女士拴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一样,慢慢剥夺着自己呼吸的权力。
轻微缺氧的快感令托帕表情崩坏、涕泗横流,渴求氧气的嘴巴大张着,就连那小巧的舌尖也伸了出来,崩坏的母猪脸与腰间身份卡上自信精明的表情判若两人,如果被身后的警察客人看到了,那一定是要抓着她的头拍下宝贵的败北照片,私藏起来留档纪念。
被架起来的行动短靴也泄了力气,只能随着客人挺动胯部的节奏无力地踢踏在隔间的墙壁上,用声音传给隔壁那绝妙的性交快感。
?感觉到自己就要爆发的客人,双手抓住托帕的腿根,一边用力拉着那肉感的腰胯撞向自己的下身,让自己的肉棒挺向菊穴的最深处,一边用手在那黑痣旁扣挖捏搓,令托帕身体不断痉挛,反复绷紧。
最后只见托帕秀气的头颅高高扬起,发出满是媚意享受的长鸣,阵阵高潮的液体自肉穴深处喷出,将插在其中的震动棒也一并喷了出去,摔在地上砸出黏腻的水声。
而那肉穴的收缩也令插在菊穴里的肉棒深深收缩,再一挺起就泄了精关,将粘稠浑白的精液射进了深处,翻涌了许久才停止了这愉悦的胜利庆祝。
单手撑在身后的门上,倒退几步终于将胯下的肉棒抽离出来,胸口的起伏暗示着激烈的交合让这健壮的警官也耗费了不少体力,满足的重喘中除了得意也有对这名不虚传的肛交女郎的赞美,将依旧坚硬闷热的肉棒搭在身下败者诱人圆润的股沟间,那传来的温度极好地将刚才的快感不断延长。
抓起一旁的记号笔,这位警官照着自己肉棒的样子,在托帕撅挺白嫩的屁股上画上了粗长的标记,象征着自己的征服,两相对比的淫乱场景看得他心中无限自豪。
于是他双手轻轻拍在那令他爱不释手的肉臀上,示意托帕对自己的服务已经结束。
终于接收到结束信号的托帕也不再强撑,顿时泄了力气。
失去客人的搀扶,竟是双膝一软直接跪坐在了便器之上,双手艰难地撑在地上好让自己不至于倒在地上,却因此摆出一副色情的鸭子坐的姿势。
高潮未退的余热盘踞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周游寰宇的总监大人哪怕在收债途中也少有这样的狼狈时刻,口中浅浅重重的娇喘许久不能平息,胸口的起伏不断撑开领间的开口,让周围的热燥的空气不断灌入。
意识微弱的脑袋倚在面前的墙上,瓷砖的丝丝凉意让那过热的头脑稍稍冷却,也激活了厕所的清洁设备,将败北的两穴中排出的淫液与精液一并冲走。
听着哗哗的水声,才让托帕重新打起精神,吃力撑着墙边站起,系好崩开的扣子,面对着新进来的客人摆出了一副标致活力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淫荡的营业笑容。
?隔壁干柴烈火的动静听在这边的两人耳中,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剂。
听着那大胆放荡的娇喘,知更鸟也不由得面红心跳,相比之下自己这里的服务好像并不到位,客人会强迫自己也要这样吗?
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
对陌生的恐惧令她玲珑别致的娇躯不时颤抖,逃避的本能让她张开耳羽遮住自己已是绯红的脸颊,自欺欺人地一味吞舔着客人的肉棒。
可心中却止不住地对接下来的事情胡思乱想,在客人的命令下,她被迫着站起身来,将双腿间最诱人幽秘的桃源向客人大张开,身为这里最淫贱的妓女,她只能屈从于客人的淫威,将双手背在身后将自己白皙有型的娇乳挺起供客人欣赏,最后在这粗壮又带着上头异味的阳具攻击下,在狭小压抑的厕所隔间中草草献上自己身为偶像歌星的纯洁处子之身。
可这离奇淫乱的幻想到此还并没有结束,小鸟潜意识里淫贱堕落的欲望还在源源不断地为这个故事添油加醋,在自顾自地高潮后,自己却没能让客人满意地射出来,无力蜷缩在角落里抬不起胳膊分毫,只能任由客人将自己抱起延续的火热,然而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应的自己就像布偶娃娃一般令客人迟迟得不到满足,一怒之下擦去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笔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