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梦?还是他也重生了。
苏以卿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的压下了心头的疑惑。
“殿下……臣女,听不太懂!”
商子焱微微一笑,也瞬间改了口,“做了个梦罢了,都是假的。”
说着,便朝苏以卿走近了些。
“以卿,你知道,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这话她听过,不只一遍,虽然从前听得时候,没什么感觉。
但现在听着,恶心,想吐。
“殿下对臣女一见钟情,是因为知道,臣女是淮安王的爱徒。”
“是东州的女儿,是侯府的嫡长女,而并非男女之情。”
商子焱眸色微微一怔,继而轻笑着,“这次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
“殿下想要重新开始,是因为知道,臣女有太后做靠山。”
“是因为退了婚,淮安王便不再是您的助力,所以才想要重新开始。”
商子焱又被噎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以卿。
见商子焱被噎住,一直没开口的皇后,满眼凌厉的走上前来。
“苏以卿,你揭穿太子之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好做太子妃,将来便是皇后之尊,有什么不好的。”
不好的?那可太多了!
苏以卿暗暗压下了心头的恨意,朝皇后走近了些。
“皇后娘娘,您真会说笑呢。”
“军饷一案,牵扯父亲与侯府,又由师父亲自调查审理……”
“我若是不知情,便也是罢了,既然知道了……”
苏以卿说着,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殆尽。
看向皇后的目光里,突然带着几分锐利,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声如断铁一般。
“我苏以卿,虽是闺阁之中的一个弱女子,可秉性高傲,涅而不缁。”
“一,不做忤逆,背叛师尊之事。”
“二,不与奸恶之人……同床共枕。”
这话让商子焱眸色骤变,也让匆匆追来的商淮修在拐角处顿住了脚步。
如此笃定的话,如惊雷一般灌入商淮修的耳中。
若这番话出自真心,这般女子,怎会是与太子联手。
害他亲人,给他下毒,搅乱朝纲,争夺皇位的人呢。
可前世种种历历在目,一切皆是他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又怎会有假。
商淮修正失神的时候,商子焱传来了冷笑声,带着几分阴鸷的冷意,朝苏以卿缓步逼近。
“以卿,你说的奸恶之人,是我吗?”
“你为何……要这般冤枉我呢?”
“我对苏以柠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对你,一见钟情,矢志不渝,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商子焱嘴角带着阴森之气,脸上也渐渐变的狰狞,眸子里带着锐利的光,一步步朝她靠近。
没等苏以卿缓过神来,商子焱便忽的上前,两个大步到了跟前。
不知是一时晃了神,还是因为前世受他虐待,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她被这突然逼近的身躯,吓得猛地后退,脸上也瞬间布满了畏惧之色。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前世商子焱那张,如恶鬼一般的脸。
可如今的商子焱,怎会有那样的眼神。
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她几乎可以笃定,自己的猜测。
难道说,死在同一日的他们三个,都重生了吗?
站在门外的商淮修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苏以卿虽然平日里循规蹈矩,乖顺至极,可骨子里一点也不弱。
加上一身武功加持,从没有如此畏惧过谁。
“放肆。”一声高喝,商淮修带人大步迎了过来。
“让本王找了许久,原来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