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大眼睛慌乱地眨啊眨。
说话间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还搂着傅显昀的背,察觉到不妥就想若无其事地缩回手。
傅显昀提前预判了他的害羞,一把抓住他的手,在手心里攥紧了。脸上笑意收敛,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听你这意思,是不想对我负责了?”
“负,负什么责?我怎么你了?”季宴承慌里慌张地转动着脑子,他不能酒后乱性亵渎里傅显昀吧
不对吧,他俩实力有点悬殊呢,他应该强迫不了傅显昀。
不过,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啊他俩怎么躺一起了?
“你都忘了?”傅显昀盯着他控诉,竟然有点可怜巴巴的感觉。
季宴承闭上眼睛清理杂念,好好回想了一下。然后心虚地垂下眼睛,睫毛乱颤。好、好像没有忘干净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装一下呢?干脆咬死不认吧。
只听头顶上的男人又幽幽出声了,“宝宝用手就可以满足了,可我呢,生生忍了一夜啊”
轰隆一声,季宴承全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好像是他红着眼睛要求傅显昀那样的,那样对他
此刻,他羞得简直想一头撞到傅显昀的腹肌上,他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耍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傅显昀修长的手臂穿过他的腰间,用力往上一提,俩人紧紧贴在一起了,“那我给你讲讲,你昨天晚上哭得脸都红了,求着我不要让我离开,要这样要那样,一次还不行最后我还好心帮你洗澡了”
什么!他被看光了?
又是轰隆隆几声惊天大响雷!季宴承突然觉得俩人身上的睡袍轻薄得仿佛跟没有似的,炽热的温度相互传递,周围的空气都热气腾腾的。
靠得太近,他能感受到傅显昀全身的肌肉都比他的硬朗结实,靠上去,和自己单薄的小身板对比非常强烈。
突然,季宴承的耳朵尖也羞红了,他别扭地小声说:“你往后退退,顶到我了”
傅显昀不由分说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憋着笑说:“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宝宝你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呢”
季宴承完全就是个青涩稚嫩的单纯小男孩,他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不能不为我负责啊?”趁着季宴承脑子混沌之际,傅显昀乘胜追击,黄皮子讨封似的为自己讨要名分。
傅显昀大概在季宴承醒来之前洗过澡了,身上是清新自然又好闻的洗浴后的味道,低沉的声音慵懒又性感。
在季宴承耳朵边上一直说话,简直是在施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酸软无力了。
季宴承的头都快缩到被窝里去了,露出洁白纤长的脖颈,像最鲜嫩可口的白桃,眼馋得让人好想咬上一口。
他心里乱糟糟的,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呢?傅伯伯这么信任他,他怎么跟傅显昀睡一起了呢,这到底算谁毁了谁的清白啊
傅显昀这一夜也不好受。他忍着难受小心伺候了一次又一次,搂着季宴承睡了半天才偷偷蹭着他发泄了出来。
谁知道怀里这可爱又怕羞的小人儿第二天就想装无事发生呢,那可不行!
他咬着季宴承的耳朵,梦幻般的声音喃喃低语:“宝宝,你起码要为我的手指负责吧。”
大清早的,季宴承根本受不了这个刺激,慌乱道:“你别靠那么近了,我、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果然,傅显昀被打乱了节奏,“我看看。”说着就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张嘴。”
季宴承不明所以,听话地张开嘴巴。
傅显昀低头亲了上去,红润的嘴唇依旧软软的,口腔里热热的。
很快,两个人亲得都快融到一起了。
傅显昀翻过身来,用他的身体和大床把季宴承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
他故意吮吸得很大声,唇舌搅弄的水声微微响起,弄得季宴承完全招架不住。
“唔别亲了”季宴承喘得小心翼翼,他怕一不小心就勾得傅显昀色心大发。
傅显昀气喘吁吁地微微撤离开,指腹轻轻擦过他湿漉漉又微肿的嘴唇,喘着粗气说:“你的手在背后不停抚摸,分明就是在鼓励我。”
“我没有。”季宴承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不自然地放到自己胸前。
傅显昀还想说什么,被季宴承抢了先质问道:“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怎么会亲得这么熟练”
“你不相信我是单身,还是怀疑我在乱搞?”傅显昀好笑地看着他。
“没有,不是。”季宴承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双眼毫无察觉地成了双可爱的对眼。
傅显昀翻了下身体,手肘支在床上,双手捧起季宴承的脸颊,认真解释道:“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乱搞,没有对别人动过心,也没有亲过其他人。初吻,初恋都是你。”
季宴承微微嘟着嘴,嗡嗡发出一声可爱的“哦”。
“看的片子很多,学习能力很强,所以会亲。”傅显昀又解释道。
季宴承拍开傅显昀的手,一脸难为情地说:“你都这么解决的?”
“乱想什么呢?我学电影的,看的电影很多。中外文艺片、商业片看的都不少,自然而然就了解一些。”
“噢这样啊。”
季宴承反应淡淡地,傅显昀不太满意,“就这样吗?昨天晚上,你”
想起这个,季宴承有点心虚,他眨眨眼睛赶紧认错岔开话题:“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应该答应和他们去喝酒”
“很好,宝贝儿会主动解释了。”傅显昀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季宴承又礼貌地说:“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想来想去,他还是跟傅显昀客气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