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柏靠着门框,听到八十块,说道,
“八十块灵石,咱们顾家也不是很多。”
顾承志拿起那张宅院图纸。
院子三进,前院能停下四辆辆货车,后院有六间房,还有一间仓房靠着北墙,墙后是条窄巷。若真能拿下,族里的人进城也不必总住客栈。
“原主是谁?”
顾世明答得很快。
“姓贺,原本是灵川县的炼气家族。家中两名炼气后期死在兽潮里,剩下的人守不住院子,打算往郡城投亲。”
顾承志又问。
“院里死过人没有?”
“死过。”
顾世明顿了顿。
“兽潮那夜,贺家有五个人死在院里。后来县衙派人清过,灵川县的牙行也验了地契,明面上没问题。”
顾承志把图纸放回桌上。
“南街那座两进宅院呢?”
“原来是个做兽材的散修铺子,主人没死,欠了灵石债。”顾世明翻到下一页,“牙行说三十块灵石能谈下来,不过院子小,后头没有仓房,隔壁就是酒楼。”
顾承柏摇头。
顾家要立外院,最怕的不是多花十块二十块灵石,怕的是院子买下了,四面八方都是耳朵。
顾明月放下药碗。
“承柏去一趟。”
顾承柏愣住。
“我?”
顾明月看着他,“灵川县的宅院、牙行、巡街修士、附近住的什么人,你去摸一遍。”
顾承柏把背挺直了些。
“不是去买。”
顾承志接过话。
“去看看环境和实地情况,邻居是什么人,也得问清。回来后再定。”
顾承柏搓了搓手。
“好。”
顾承志看着他。
“你去牙行时,只是个想租仓房、存药材的散修。”
顾承柏点头。
顾世明把两张纸递给他。
“一张是灵川县三家牙行的位置,一张是城里最近空出来的院子。除了城北贺家那座,还有西门旧宅、南街小院、东市一处废染坊。”
顾承柏接过两张纸,先将城北贺家院子的图纸塞进袖中,又把牙行位置记了一遍。
“我回去换身衣服,明早动身。”
顾承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