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苍澜抬臂格挡。
铛!
骨刺撞在护臂上,甲片裂开一道口子。
黑袍异族从侧面压来,口中喷出一团腥臭水雾。魏苍澜刚劈开一人,后背又被水雾擦过,甲胄边缘立刻浮出黑斑。
“郡尉!”
玄甲卫想救,困阵却将几人的灵力拉得断续。
那名拿骨牌的裂鳍族站在废渠边,声音尖。
“把他拖进渠里。”
“他是筑基中期,这样得血肉能养出一池煞水。”
魏苍澜咬着牙,长刀上灵力暴涨。
他正要拼着伤势斩开困阵,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剑鸣。
那声音不大。
废渠里的黑水却被震散了一片。
三名裂鳍族同时抬头。
一道青灰剑光从半空压下,先落在废渠中央。
轰!
泥水炸开。
那块黑色骨牌被剑光斩成两半,困阵的暗红纹路接连熄灭。
谢行云踩着飞剑落在坡顶,手里夹着两张符纸。
“几条臭鱼烂虾,跑到东陆上来撒野。”
他扫了魏苍澜一眼。
“郡尉,你们郡城的沟渠里,什么时候养出这么多东西了?”
魏苍澜抹掉甲上的黑水。
“谢行云?”
“还认得老夫?”
魏苍澜没空多说,长刀一横。
“谢前辈,西边那个拿骨牌的,别让它进水。”
谢行云瞥向废渠。
“你不说,老夫也看得出来。”
他甩出两张符纸。
符纸在半空燃开,风灵力落入沟渠。渠底残水被卷到半空,黑水里的煞气被风刃切散,落地时只剩一片浑泥。
拿骨牌的裂鳍族脸色变了。
“符师?”
谢行云抬手解开背后长剑上的粗布。
剑身露出半尺,锋锐灵气已经压得坡上碎石滚动。
“你们在白沙渡留下那么多鳞片,韩真人没把你们剁干净,是你们命大。”
“但是,你们现在命大不大,得看老夫酒囊里还有没有酒。”
裂鳍族领猛地捏碎半截骨牌。
嘶!
一阵水声钻进众人耳中。
玄甲卫中那名受伤修士身子一晃,手中刀险些脱手。他耳边全是浪声,眼前的土坡也开始晃动。
魏苍澜丹田一滞,胸腹旧伤扯开,脸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