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云嗤了一声。
“当年张碎岚符都能把灵力用空,现在筑基了,脾气还是一个样。”
石室内安静下来。
半刻钟后,第二张符纸落下。
顾承志站在门外,没有离开。
他听着里面灵力起伏,手里的阵盘被掌心捂热。顾明月这些年总在顾家最前面,
如今有人替她压伤,顾承志才现,自己竟然也紧张的要命,
日落时,石门打开。
谢行云先走出来,酒囊已经空了大半。
顾承志迎上去。
“如何?”
“第一处裂口压住了。”
谢行云摆摆手。
“七天内不剧烈运转灵力,不许画符。”
顾世岳小声嘀咕。
“姑母不动阵盘,真能闲得住?”
谢行云听见了。
“那你们就多跑几趟腿,别让她闲得想找事做。”
顾世岳立刻挺直腰。
“我去巡山。”
顾世修也赶紧开口。
“我去检查北侧符线。”
顾承志推开石门。
顾明月坐在蒲团上,脸色仍有些白,呼吸却平稳了不少。
她抬手想去拿旁边阵盘。
顾承志先一步将阵盘收进储物袋。
“七天。”
顾明月皱了下眉。
“我只是看一眼。”
谢行云站在门口。
“明月,老夫当年教你符道,教的是借势,不是拿命往里填。”
顾承志没忍住,轻轻咳了一声。
……
第三日午后,石屋方向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顾承志正在祠堂核账,听见顾明慧的声音,立刻放下笔。
“承志,快去后山!”
顾承志快步出门。
“知澜怎么了?”
“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