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赦继续道:“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是后果,希望你能够承受。”
白笙冷嗤一声,“后果?还有什么后果,是我不能承受的!”
他就是一心求死。
那个本身的他,许久之前就想死,也的确是快死了。可这个阴狠毒辣得他却霸占他的身体,然后疯了似的折磨自己,让他连死都做不到。只能生不如死的苟活。
“你以为,我怕你!”
白笙话落,却见玉紫赦点点头,后退一步,吩咐道:“来人,拖出去,游街示众。”
游街示众这几个字一出,白笙顿时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蹦而起,“玉紫赦,你是不是男人?有种你放我跟你单挑!游街示众!你当我是什么?”
玉紫赦背着双手,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犹如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实则,他的模样在北若卿眼里,连跳梁小丑都不如。
白笙慌了,游街示众,光,人,声音……
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浑身难受,连呼吸都快不能。
然而,这一切落在玉紫赦眼中,他只攥紧了拳头,却不为所动。
暗卫们立马进来,先是给他灌了一碗软筋散,然后又将他手脚上的铁链重新加了一层,这才托着人出去。
囚车上,白笙的脑袋给卡在车上,动弹不得。他发丝凛乱,双手死死地攥着铁栏杆,眼神里既无措又恐慌,像是畏惧极了的模样。
玉紫赦骑马走在囚车后,眼看着白笙的脑门上一层层的冷汗化作汗水流下,他的眸子也越迷越深。
恰在这时,白笙转过头,满眼恨意的瞪向他,仿佛要将他瞪出个窟窿一般。
后者清冷的眸子淡淡一扫,策马上前,抬头指向万里晴空,语气虽轻,却像是一阵风似的拂过,“你也曾活在阳光下,为何要选择躲在暗处?白笙,若你想活,就别让我失望!”
“你做梦!白笙死了!”
他忽的狂躁起来,眼珠子乱晃,整个人看起来既诡异又可怜,指甲死死地戳进肉里,却丝毫不为所动。
玉紫赦面无表情,举起手中的遗书,继续道:“你若想活,谁也阻拦不住!”
“闭嘴!”
白笙疯了似的用脑袋拼命的撞着囚车,那铁制的栏杆,仿佛都拦不住他一般。
暗卫们纷纷拔剑上前,拦在玉紫赦身前。
然而,玉紫赦看了眼四面的百姓,冷声道:“散开!别让他伤及无辜!”
众人虽不情愿,可七王爷之令,不得违抗。否则,轻则受罚,重则,就是彻底滚出七王爷的暗卫队。
暗卫们散开一个圈,将百姓们隔绝在包围圈外。而此时囚车前,就只有白笙与玉紫赦两人对峙。
白笙双眸猩红,自言自语道:“他已经死了!他死了!你还叫他做什么!”
忽然,只听‘咔嚓’一声,那囚车竟像是被他撞裂了,他双手猛地用力,忽的如同一只发狂的猛兽般从囚车里冲了出来,朝着玉紫赦便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