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北若卿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身一脸懵逼的看着玉紫赦。七王爷生的好看,天下皆知。但是,能够近距离欣赏七王爷美貌的人,只有她北若卿一人。
玉紫赦弯了弯嘴角,轻声道:“今夜,你走不了了。”
纳尼?这个略有些霸道的语气……
然而,一炷香后,北若卿人被带到了七王府内,这才反应过来,为何说她走不了了。
桌子上摆满了笔墨颜料,宣纸。而桌子旁,还放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
北小姐懵逼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玉紫赦亲自去将门关上,随后将烛火灭了,手一挥,也不知是动了什么机关暗器,墙壁上,忽然探出一个莲湖台似的东西,上面一颗夜明珠,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内。
北若卿挑眉,同样是夜明珠照明,七王府的看起来怎么就这么高级呢?
不等北若卿感慨完,玉紫赦便坐在北若卿的对面,一手捧着书,一手放在桌子上敲了敲,“连载。”
四月居的漫画,断更许久了。这些日子若不是玉紫赦拦着,皇帝陛下估计已经不知道追杀到北府多少回了。据内宫可靠消息,皇帝陛下日理万机,批阅完奏章之后,都会例行公事般问一句,漫画可有连载?
昨日,就在皇帝陛下再次得到答案后,拿了鞭子便要出宫。幸好迎面撞见了玉墨严,为了维持自己老父亲的严厉形象,这才作罢,北若卿也因此逃过一劫。
北若卿愁眉苦脸的坐在桌案前,咬着笔,低声试探道:“我能……改日再画吗?”
今天这架势,有点像是赶鸭子上架孵鸡蛋啊。她脑脑子都装的是金粉,还有那两座金灿灿的金狮子,哪里有心思连载?
这点小心思,又怎么瞒得过玉紫赦?玉紫赦手指在桌子上一敲,骨节与桌案发出的沉闷响声,给出了答案:不行。
北若卿欲哭无泪,将嘴里的笔丢在一边,没好气道:“你把我诓来,就是为了替陛下催更?”
什么叫做悲惨?北若卿现在浑身上下就犹如贴了这两个字一般,大写的悲惨。
她就不明白了,堂堂皇帝陛下,没事儿看什么漫画?
看漫画也就算了,一个长辈,还天天追债似的追在她身后?合适吗?
追债也就算了,居然还用美人计!可耳止啊!
玉紫赦眼睫轻颤,沉默片刻,将视线从书上挪开,看着北若卿,忽的笑了,“也不全是。”
“还有什么?”
北若卿心下一紧,整个人都警惕起来,难道老皇帝还有后招?
见小女人一副紧张过度的模样,玉紫赦心下好笑,忽的将手中的书放下,撑着桌案缓缓起身,俯身看着北若卿,道:“还有,夜深了。”
所以……该休息了。
后面的话,玉紫赦没说出来,可聪慧如北若卿,又怎会不理解?
于是,北若卿指了指大门口的方向,喜笑颜开道:“那我就先走了?”
“不行。”玉紫赦深吸一口气,垂眸定定的看着北若卿,一字一句道:“深更半夜,你若是从本王的府中出去,你猜明日传言会怎么说?”
这货不是不在意传言吗?
北若卿幽幽的翻了个白眼,挑眉反问道:“七王爷坐怀不乱,稳若柳下惠?”
柳下惠都没七王爷这般,连个女人的头发丝都不能碰一下的。
玉紫赦有些哭笑不得,抬手便在北若卿的脑门上毫不犹豫的弹了一下,“本王……姓玉,名,宝儿。”
‘噗’,北若卿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宝儿?贾宝玉的宝?
然而,下一刻,北若卿便笑不出来了。
脚下一轻,整个人突然悬空,再抬头时,只看见玉紫赦笔挺的后背。
她被扛起来了!
“玉紫赦,你干什么?”
“床底之间,叫本王宝儿便是。”
“阿西吧,你还有没有节操和廉耻啊?”
“这种时候,要这些做什么?”
玉紫赦说着,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倒在床上,起身,自顾自的解开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