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余韵这么长呢!
“我天,这事没完没了啦……”骆眀昭只能把事情前因后果都说一遍,“真的,纯是误会,我发誓,我们老师都知道这事,不信你去问。”
王乐萍挑挑眉:“真的?”
“真的。”骆某人一脸真诚。
其实听到这事,王乐萍倒也不是很气,当年她从县城到市里读高中认识的骆齐,喜欢上文质彬彬的骆齐就直接撒丫子猛追,不管不顾的,她就是真的苦口婆心劝,就按着她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说也没啥资格说孩子。
“那你跟小牧,你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骆眀昭停顿一会儿,本来想把这个话题避过去的,但看起来是躲不过了:“就其实好了几天,但都发现还是学习更重要,就还是说先做朋友,就这些。”
王乐萍语气阴阳怪气:“行啊,背着你妈我干了这么多事呢?”
“我哪有——”
她还在装模作样,长吁短叹:“哎呦,女大不中留喽,小时候恨不得去小卖铺买袋辣条都要拿回家跟我讲,现在啥事都瞒着她妈,有喜欢的人也不跟她老妈说。”
“我没……”骆眀昭是一句都插不上。
“我记得之前还劝你呢,别头脑一热往上冲,怕你被坏小子骗了,谁知道这小子就是小牧呢?妈呀,那我之前还跟小牧说,让他帮忙观察你在学校里的情况,合着我是送羊入虎口。”王乐萍悠悠地说。
骆眀昭愣着:“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
“就你有一阵老是发呆走神啥的,我问你你还死活不承认,我当时觉得小牧瞧着挺靠谱,就让他留意留意。”
“还有这事呢?”骆眀昭第一次知道。
房门忽地被敲响,骆齐的声音闷闷地透进来:“骆眀昭看见你妈了吗?”
“我在这呢。”王乐萍说。
“你俩这是干嘛呢?还锁着门。”
“母女夜聊时间,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骆齐:……
房间再次恢复寂静。
“你爸不在,你老实跟妈说,你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妈不说你,”王乐萍随手从床头一堆毛绒娃娃中随便拿起一个,抱在手里,“我看你最近成绩提高挺多的,你是有什么目标吗?”
“我——”骆眀昭忽然哽住,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妈觉得挺高兴的,我知道当初你姥姥给你留下挺大阴影,这都是爸爸妈妈的责任,我俩没保护好你,你从前妈也能看出来,没什么远大目标,总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过得像是个退休的小老太太,享受当下没什么不对,但年轻人就得有点理想有点抱负,要想未来,不管你想做什么,妈都支持你。”
骆眀昭垂下头,可能是因为喝了些酒情绪不太受控,眼眶酸酸涨涨,抱着王乐萍胳膊凑过去腻歪:“妈咪,我知道啦,啰啰嗦嗦的。”
王乐萍一戳她脑门:“我是你妈,我就得啰嗦。你跟小牧既然你们都知道学业重要,知道保持朋友距离就行,最重要的是千万千万清醒一点,别被人家一张帅脸迷得神魂颠倒,什么都忘了,没什么比你自己幸福开心更重要。”
“我啥时候被迷得神魂颠倒!”
“你就硬犟嘴——”
……
王乐萍又东扯西扯一大堆,反正汇总起来就是,高考结束之前让他们保持距离,看时间有些晚,她最终放过骆眀昭。
骆眀昭坐在床上消化好一会儿,终于起身拿着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她再出来客厅灯都关了,她回到房间,床头柜上是一杯蜂蜜水,骆眀昭伸手捧着水杯,还是能感到温温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