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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绯红（第5页）

“而且坦白的说，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差一点？”丧尸鹰眼神色一凛，“那么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很难说是不是意外。”

迈尔斯沉默了片刻，抬手划过空中的数据流，整个投影画面随之一变，模拟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在初步完成对‘黎明之光’的完善之后，法斯托斯先是对实验体使用了‘黎明之光’，然后……意外生了。”

画面中，一道柔和的光波扫过那个人形，但预想中的净化并未生。

相反，人形内部的病毒结构猛然暴走，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度完成了突变，瞬间将其彻底吞噬。

“病毒不但没有被净化，反而借助那股能量，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变异，最终感染了他自己。”

迈尔斯一边说，眉头一边紧紧锁起。

他再次伸手，将数据流中关于“黎明之光”的底层设计公式放大。

“我研究过他对‘黎明之光’的所有设计资料，坦白说，虽然其中的大部分我都看不懂，但仅仅是从我能看懂的那一部分来说的话……”

“‘黎明之光’的整个能量构架，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净化病毒’，而是为了‘催化病毒变异’设计的……”

“一开始就是？！”丧尸鹰眼语气一变，“你是说，法斯托斯其实一开始就在主动促使病毒完成进化？”

“数据是这么说的，但这和伊卡瑞斯对他的描述完全对不上。”迈尔斯摇了摇头，关闭了全息投影，实验室重归寂静。

“伊卡瑞斯说过，法斯托斯是一个圣母，他对人类一直抱有极大的好感，一个这样的人，没道理会干出主动帮助病毒进化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有一个猜想，在进行‘黎明之光’计划的过程中，他可能被某种外来因素影响了认知。”

迈尔斯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响，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才是更大的可能。因为我自己就能做到类似的事情，通过心灵感应，我可以扭曲一个人的认知，让他将敌人看做挚友，将救赎当做毁灭。当然，能够影响一位永恒族，出手的人自身拥有的心灵之力绝对要比我强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丧尸鹰眼，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记录中没有写，但我猜，在研究的最后，他应该是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精神可能出了问题，或者说……他疯了。”

一个永恒族的顶级科学家，在拯救世界的最后关头，疯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整个计划，怀疑身旁的人，甚至怀疑起‘多摩号’飞船的控制系统。他不再相信自己的计算，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诱骗了他的同伴马卡里帮助他进行实验，导致马卡里也感染成为了丧尸。”

“在那之后，他开始解剖自己，试图寻找自己被扭曲的线索……但一切都失败了。所以他开始怀疑……怀疑自己的脑子和思维。”

说到这里，迈尔斯的视线缓缓转向那个浸泡在营养液中的罐子。

丧尸鹰眼也下意识地跟着看了过去。

“所以，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做出了一个最疯狂也最理智的决定。”

“他将自己所有的正确记录、所有的原始数据，全部保存在了自己的永恒能量核心中。因为那是天神的造物，是唯一不会被任何已知外来力量干扰的东西。然后，他切下了自己的脑袋，作为最后的实验品。”

“他已经连自己的脑子都不信任了。”

迈尔斯深吸一口气，吐出最后的猜测。

“嘶哈……呼呼……”

仿佛是感应到了两人的注视，罐子里的丧尸脑袋忽然撞了一下玻璃内壁，浑浊的眼球转动着，喉咙里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咬点什么。

“……”

丧尸鹰眼见状，沉默了一下，随后问道，“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

“‘黎明之光’虽然在开途中出了问题，但本身的核心理论是没错的。”迈尔斯说道，“我需要代替法斯托斯从头开始，完成‘黎明之光’的研究。”

“但这涉及到对永恒族科技的进一步探索，光靠我一个人还不够……我需要一颗比我更适合研究新东西的脑子……”

“这种事情，最适合的人选就是托尼·斯塔克和汉克·皮姆。”丧尸鹰眼缓缓说道，语气无奈，“但可惜，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在这个世界，那两个人都是最先被病毒感染的那一批。

“不，只是这个世界的他们不在了而已……”

迈尔斯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在另一个世界，我们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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