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商和维里仿佛较量上了,两个人全力在贾晚之和温逢面前表现,恨不得让他们夫妻俩在这几天快速选出个儿婿来。
贾晚之高兴得合不拢嘴,三个“儿子”整天围在她身边,提前享受到了天伦之乐。
只不过到了第四天,李昀商打了个招呼冒着大雨离开了汕州。
第五天温以棉站在酒店门口翘首以盼,被贾晚之打趣,说他是望夫石。
他矢口否认,搂着维里的脖子说:“找老公当然要找维里这样的!”
第六天汕州的雨终于停了,下午天空放晴,温以棉借着赶回淳京训练的理由带着父母到了汕州的机场。
他们现身机场,工作人员连忙带着他们走通道,温以棉心中一喜,紧接着听到维里说这是他安排的。
高兴的劲儿忽然没有那么强烈了,他还以为是那谁安排的呢。
登上飞机的时候维里也愣住了,私人飞机他不是没有见过,但他的家族势力不在华国,没有资格购买华国的私人飞机。
程安隔空揽着温以棉坐下,“是大公子安排的。”
温以棉搅着手指,李昀商能安排这些,说明他没事。
前天那么大的雨非要回去,怎么不淹死他。
飞机落地淳京,温以棉在车上习惯性打开微博看了两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在他微博底下打卡的一路成棉这几天都没有找他。
手指划拉两下,看到了同城的一则新闻。
温安服饰有限公司的老板被人举报有严重漏税行为,与此同时有多个匿名举报一一在网络上流传。
温安服饰的老板温重打着捐款的名义献爱心,实际上善款没有到该到的地方,他用了些手段,把公款变成了他的私人财产。
另一则举报是他为了融入淳京商业的圈子,四处搜罗少男少女送给圈子里的某某总。
与温安服饰相关的其他公司老总纷纷退避三舍,谁与温重搭上干系,也就间接承认了他收到了温重送来的少男少女。
不到一周的时间,温安服饰由于资金不足无法运转,公司的员工相继被裁员。
就在温以棉回淳京的前一晚,温安服饰彻底宣告破产,公司的糊涂账可以用破产清算了结,但是温重在外欠了私账,破产也就意味着这些债务他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新闻里有一段路人拍摄的视频,视频里的温重变得苍老颓废,像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在路边乞讨。
温以棉抬起眼皮,温重是个商人,商人最注重的是钱和利益,所以钱就是温重的弱点。
他握紧手机,温重解决了,下一个是安素梅。
原来李昀商这几天忙忙碌碌是在做这件事,他的眼眸向下,脚踩着一颗石子踢了一脚,他该拿什么还给李昀商呢?
看来他这辈子都要跟李昀商纠缠不清了。
送贾晚之和温逢回到别墅群,温以棉开着程安的车单独离开了,根据视频里的背景,他找到了温重和安素梅的新住所。
破烂的旧房子,每家每户门口张贴着搬迁公告,从前风光的两个人如今却住在了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