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还会因佐助受到其他压力,导致出现窒息瞬间,但那种改字效果是长期有效的,已经能挡住大部分的窒息次数,至于佐助在家里面对的压力。
先前那半个月都忍下来了,再忍一段时间有何不可,做事情太急功近利不好。
“是吗。”漩涡鸣人的声音不对,明显不信,千代才知道仅仅一次欺骗,她的信用在漩涡鸣人面前好像没用了。
她嘴巴张了张,再次保证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漩涡鸣人那么敏感的人,口头保证应该消除不了失信,只能退而求其次,先由着他来,等漩涡鸣人上学再检查家了。
饭桌上很安静,漩涡鸣人眼巴巴的看着千代以为能得到一个解释,结果只有沉默。
他心里认定千代还是想着找机会见宇智波佐助,那个家伙到底哪里好了,不就是帅了点,厉害了点,招人喜欢了点……吗。
漩涡鸣人越想越觉得讨厌,小发脾气地把筷子放下来,气呼呼地别过脸,又用余光偷偷瞄千代,奈何千代还在沉默吃饭。
千代又吃了一口突然咳嗽了一下,紧接着疯狂咳嗽起来,漩涡鸣人吓得也顾不得有情绪了,跑过去拍着千代后背,“怎么了,怎么回事,呛到了吗,太难吃我们就不吃了。”
“不,不是。”千代的脸憋红了,试图呼吸也喘不上气,“我,我……”
漩涡鸣人一眼看出千代的窒息又来了,快速把人背起来,冲出门往木叶医院赶,“坚持住坚持住!很快就到医院了!”
路上积雪很厚,到大人脚踝小腿位置,已经没到漩涡鸣人的膝盖,这时候又是吃饭时间,路上有很多积雪也还没清理。
千代在背上咳着咳着没声了,漩涡鸣人的心脏停了一拍,脑袋也嗡嗡的,加快速度往木叶医院赶,“千代,别吓我!再坚持一下!快到医院了!”
千代没有反应,双手也直直垂下来。
“可恶!我就说了跟那个宇智波佐助见面准没有好事!”漩涡鸣人吼的声音在雪夜里炸开,背着人飞快奔向黑夜。
宇智波聚居区,宇智波佐助一个人跪在地板上,忍着眼泪才没掉下来,双手攥紧的动作出卖了他。
富岳严肃地跪坐在前面,居高临下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废物,“你哥哥从来都不会做出那种愚蠢的事情,没给宇智波抹黑也没给我丢脸,你觉得我们宇智波为什么没住在村子里,你还在忍校跟他们发生斗争。”
富岳一字一句像在判刑,宇智波佐助的胸口闷痛得快呼吸不过来,跟着哥哥回到家里,富岳看到他脸上的拳痕脸更黑了。
晚饭期间,母亲,哥哥也都在吃饭,但气氛特别冷,那会就知道逃不过被批判,他没有遵守家族的教导,跟人有口角了。
听到富岳又拿哥哥跟他做比较,胸口好像喘不上气来一样,怎么呼吸都呼吸不到氧气,仿佛有谁把周围的空气都抽走了。
“你有脸哭?”富岳质问:“你这么懦弱到底是怎么成为我儿子的。”
宇智波佐助低着头不敢看富岳,眼泪不争气地掉在地板上,心里想逃离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可宇智波这个姓氏锁住了他。
“平时假期你都在后山训练,这次为什么要去村子,你见谁了。”
“……没,有。”
宇智波佐助憋住哽咽声,要是说出他今天去村子是见千代,他面对的惩罚就不是这么简单的质问。
富岳的声音更冷了,似乎也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那你这几天,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到你学会说实话为止。”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捏紧。
他被关禁闭了?
富岳离开这里,门一开一关,紧接着传来母亲想要打抱不平的声音,“这个年纪谁不打几个架,你总是那么凶,孩子怎么可能跟你说实话。”
富岳一如既往:“面对自己的父亲还那么弱懦,哪怕有一点像鼬,我也不至于这样。”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宇智波佐助抿紧嘴巴试图不哭出声,结果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唇间涌出来,他难受地把血咽下去。
门外,父亲和母亲的声音没了。
里面,桌上唯一的烛火在燃烧,拉长他跪在地上的影子,他依然跪在那里没有动。
不管禁闭什么时候结束,他都不能说出千代,父亲或许可以查到他见了谁,但他可以以跟同班同学发生矛盾为由,说千代只是路过想帮忙才产生一点交集。
好在今天警告过千代不准备再蹲点他,如果千代还有点自知之明,到时候就应该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