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你的,田螺小夥。”
田螺小夥得到应允,十几分钟的路都要蹬出火星子来。
要问出门回来什麽事是最痛苦的,那宋楚楚肯定要说,当然是要收拾行李呀。
不过好在霍北山眼里很有活,除了带回去来的吃的以及一早就被自己放进空间的羊毛围巾,其他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收拾到了原来的位置。
就连手提箱,这家夥都拿帕子蘸清水擦了好几遍!
傍晚霍北山再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了一只走地鸡。
“晚上烧鸡给你吃。”
鸡拿回家的时候已经在外面放过血,现在把鸡毛拔了处理下内脏就行。
“那我帮你扒蒜子。”
宋楚楚爱吃红烧鸡里面的蒜子,一吃一个不吱声。
“那再擀点面条”霍北山撇过头去问自家媳妇。
面在南方精贵,但是霍北山急着把媳妇丢掉的肉肉给补回来。
“换成贴饼子吧。”宋楚楚认真提议。
白面揉成团捏成小剂子泡凉水里,等鸡肉烧的差不多再把剂子捞出来。
泡过凉水的面剂子头尾一拉,然後再捏吧捏吧捏成饼状顺着锅边贴好。
锅里的鸡肉熟了,面饼子也就好了。
要不说走地鸡的肉就是香,才下油锅翻了两锅铲,香味就已经从厨房飘了到了隔壁,飘到巷子里去。
隔壁聂国庆正在堂屋写作业,虽然这会大多数老师都不太敢多管“闲事”,但毕竟是岛上的孩子,老师还是很负责,小学里就给孩子布置了作业。
聂国庆本来还在那抓耳挠腮,东戳戳,西摸摸,这下闻到隔壁做饭的香味立马就来了精神。
“妈,我婶子她是不是回来了!”是确定的语气。
王慧在院里收衣服,瞪了儿子一眼:“一写作业就屁事多!作业不写完晚上就别想吃饭!”
国庆贱嗖嗖的缩缩脖子,嘴里答应的好好的,一双眼珠子还在那转啊转。
等她妈送衣服回房里的时候,这小子把铅笔往桌上一撂,溜了。
等王慧出来以後,堂屋哪里还有儿子
这皮猴子是怎麽知道楚楚回来了!
心里这麽想着,王慧抓起扫帚,就要去隔壁抓人。
最後,国庆又挨了他妈一顿“竹笋炒肉”。
只是这次被揍的他没有哭爹喊娘,因为嘴里的红虾酥塞的满满当当不得空。
宋楚楚在隔壁没听见孩子哭,心里还有点不得劲。
晚上,霍北山把自己洗的喷香,就连肥皂都被他用的瘦了一圈。
“明儿个白天我回大队一趟。”
宋楚楚对着镜子在旁边往脸上抹雪花膏,明天回去,先把腰带送回去,然後再去大队收点海鲜干货给钟老爷子邮过去。
霍北山特意从柜子里掏出媳妇最爱的小碎花床单换上,平时一个人在家他都用纯色的灰床单。
毕竟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用那麽花哨的东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你要是不急,就等周末我陪你一块回去呗。”
床单换好,霍北山还伸手捋了捋。
宋楚楚从脸到手指都抹了雪花膏,就连脚脖子都抹了,这会子她比香妃还要香。
“不用,我回去还有别的事。”
“那行。”
饱暖思淫欲,小别胜新婚。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