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坐在座位上,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她的举止间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午饭结束後,三个人就各自回房间休息。
学习交流安排在隔天一早10点开始,地点就在酒店的11楼。
由于饭店位置特殊,10楼以上的位置是不轻易对外开放的。
所以每天每个人进入会议室都需要严格的登记,门外有叶星他们这些军人站岗。
这也就是意味着,接下来所有的时间,他们都要在这个酒店里度过,没必要轻易不能离开酒店。
宋楚楚作为随行的翻译丶记录人员整体来说工作也不算轻松。
当然除了她之外,现场负责翻译工作的人其实还有另外两位男同志。
但是对方会华文的一个没有,这边会英文的也是。
她除了记录之外,还需要不断的游转在这二十来号人之间同声翻译,一定程度上她其实充当“传话筒”的角色。
这人一旦忙碌起来就容易忽略时间。
来开前说好的每隔一个礼拜就给霍北山去个电话,宋楚楚也给忘了。
除了刚到京市的头一天打个电话回去报平安,後面的两个多星期,她基本上每天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餐厅,会议室这三个地方轮流转。
宋楚楚竟然有一种在後世当牛马的错觉。
交流会议开到第20天的时候,总算是可以休息半天。
对于这帮搞学术的人来说,有半天可以休息的时间,自然是要用来补觉好好休息一下的。
11月月初的京市差不多十多度,大街上的人也开始换上了长袖外套。
宋楚楚吃了个中饭,换上衣服。
她出房间的时候,整个楼层都是静悄悄的,其他人都在房间休息。
和工作人员打听过之後,裹着外套,就往邮局的方向去。
而远在千里之外南风岛上的霍北山,近乎成了一座“盼妻石。”
每天必定的“项目”就是去值班室逛一圈,然後再假装不经意的提起,今天有没有找我的电话
问的时候那叫一个期盼,看到人小战士摇头,小战士就看他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黑虎这个“狗猸子”自从穆教授离岛之後,也不知道谁教它的,只要一到饭点,它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跑到家属院来找霍北山要口吃的。
今天是周日,霍北山休息在家。
院里先前搭的架子上面爬满了豆角,就是地里长了不少野草,霍北山卷了袖口,弯着腰在侍弄菜地。
他仔细地拔掉地里的野草,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
旁边的花树下边,吃饱喝足的黑虎今天一反常态,没有吃饱就走,反而是躺在地上翻开肚皮,任由国庆摸它,偶尔还会吐出舌头,舔一下国庆的手。
“霍叔,你说婶子她什麽时候回来啊”国庆一边逗着黑虎,一边擡起头问霍北山。“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好想她哦。”
黑虎好像也听懂了,擡起脑袋,冲着霍北山的方向也“汪”了一声。
霍北山拔草的动作一顿,他能说自己也很想知道的好吗
媳妇不在的这些天,他一个人吃饭都感觉不香了。
偏偏媳妇儿连个电话也没有,愁啊~
擦擦汗水,定了定,霍北山对着院里一大一小期盼的眼神,只能模棱两可道:“月中吧,月中可能就回来了。”
一人一狗眼巴巴看着他,也没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当即失望的把脸别过去,不再搭理霍北山。
霍北山脑门上默默挂了三条黑线。
院里的氛围瞬间有些低沉。
就在这个时候,值班的小战士跑进来,冲着霍北山敬了一个礼:“报告副团长,有找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