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大门,叶星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门内的对话。
“你刚和谁在外面说话”
“没人,你听错了。”
“。。。。。。”
叶星深吸一口气,满脸的受伤,心碎了一地。
就韩同志这态度,哪怕是霍北山现在已经结婚了,看来自己也还是没戏。
闹心!还不如不碰上呢!
受挫的叶星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垂头丧的气离开了家属院。
下午军营训练场上,霍北山正背着双手搁那训练新兵呢。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老觉得叶星这小子在拿眼睛瞪他。
而且那小眼神,看着是哀怨又可怜。
等训练结束後,霍北山甩了甩额头的汗珠:“你小子是不是有病一下午老瞪我干啥。”
叶星看他一眼也只是叹气,不说话。
霍北山挑眉,这是有心事啊,于是提议。“再来上两圈”
夕阳西下,馀晖洒在训练场上。
一帮新兵蛋子下午被训的现在走路都费劲,这会就看到他们的副团跟营长竟然还有力气又跑上了,心底那叫一个佩服。
果然身体上的疲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转移掉心理上的痛苦。
霍北山本来还想再跑的,叶星被他溜的扶着膝盖直喘大气,半点难过的心思都没了。
他顺着墙根,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呀,不跑了,不跑了。”
霍北山轻飘飘走过来,坐他旁边。
“洗完澡上我家吃饭去”
叶星本想拒绝的,就听霍北山说晚上家里烧红鱼,于是又立马改口答应。
霍北山勾唇,媳妇果然说得没错,没有什麽伤心事是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两顿。
。。。。。。
隔天,宋楚楚把写好的诗歌拿给王嫂子之後,趁着天气好,就自己上山去打野。
路线她上回都记着,几乎不费事就摸到了那个山洞。
为了防止洞里可能会有蛇什麽的,宋楚楚特意拿了根棍子在前面探路。
她小心翼翼地踏进山洞,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随着越是深入,耳边燕子的呢喃声就越大。
等进来一会自己适应了洞里的黑暗的环境,宋楚楚直接就把手电筒给关了。
燕盏有高有低,呈半碗状,悬挂在石壁上,周围还有不少只燕子在盘旋。
宋楚楚就先从自己手能够的着的地方开始割。
活了两辈子,这还是宋楚楚第一次有机会割燕盏。
刚开始还不熟练,一连割碎了十几个之後她才慢慢找到要领。
角度还要选好,下手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
并且有蛋的窝不采,有幼鸟的窝不采,没被舍弃的窝也不采,这样挑挑选选,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
好在山洞燕盏很多很多,一天的时间,宋楚楚差不多装了有四背篓,加一起差不多能有四十来斤,可谓是收获满满。
这一批燕盏品质极好,几乎没有杂毛,可以直接食用。
宋楚楚把燕盏全收进空间,打算等过几天出岛,问问二哥行情後再考虑要不要出手。
下山的途中,她又意外在两棵大树上发现了两个蜂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