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去宿舍找凃逸飞的时候对方刚好在洗头,门开着她就去屋里,结果无意中就瞥见凃逸飞老家的未婚妻给他写的信。
当时她才清楚,为什麽每个月只有凃逸飞家里经常给他邮信和包裹,原本她以为是因为对方家里条件好,心疼孩子。
後面看到信之後,一切就又说得通了。
“你有未婚妻还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饭还吊着我,你说说,我们俩个比起来,谁才是那个不要脸的!”
大榕树後的宋楚楚顿时惊掉下巴,这个酸鸡竟然还脚踏两只船
凃逸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瞪大了眼睛。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没有人会知道他在老家还有个未婚妻的。
然而,此刻这个秘密却被无情地揭露了出来,揭开的人还是束清芳。
本来以为是自己拿捏别人,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凃逸飞顿时感到无比的羞愧和愤怒,觉得自己就个跳梁的小丑。
等下回宿舍他就要去把老家来的所有的信给烧掉!
反正院里的人又不可能去他老家调查,可是束清芳上宿舍勾引自己是大家夥都看的见的。
“我有未婚妻,你有什麽证据”凃逸飞上前一步,“我看你就是狗急跳墙,想要诬陷我。”
“你有本事就出去说,我看到时候吃亏的到底是谁!”
一边说着,凃逸飞竟然还想动手。
束清芳明显是怕他的,连连退後了好几步,拉开距离。
“凃逸飞你想干什麽!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叫啊,刚好把人叫过来看看,看看你是怎麽勾引我和邱阳的!”
凃逸飞吃死束清芳没有证据更不敢叫人,于是满脸的不屑。
说着,凃逸飞没拎东西的那只手伸出去想抓束清芳的手,“被人知道了,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在继续在研究院里待下去!”
两人是站在小池塘的台阶旁,束清芳又退後了几步,已经退到了台阶最下面,在退後面就是池塘,属于退无可退。
凃逸飞干脆把手里的东西扔到旁边的草丛里,伸出两只手去抓束清芳。
倒也不是想真的动手,就是突然看到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吓的吱哇乱叫,心理上就觉得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可比他平时虐杀实验室里那些小动物以及外面那些野猫的时候,更叫人血液翻涌,更刺激!
他镜片下的一双眼兴奋到猩红,两只手继续上前去抓束清芳。
束清芳不会游泳,更打不过凃逸飞,也不敢真的叫人来。
就跟凃逸飞说的一样,这种事说到底,最後吃亏的就只能是自己!
这会,她吓得双手挥舞着乱打,大叫着,“凃逸飞,你别过来!”
她感觉凃逸飞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好可怕!
“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凃逸飞跟嗑了药一样,整个人就面目兴奋的有些扭曲。
宋楚楚再也看不下去,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去。
虽然不清楚这个女生和酸鸡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麽,可酸鸡现在要对一个女人动手,她看到了,肯定就不能坐视不管!
男人对女人动手,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