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洁刚刚就有在听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觉得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孟舒,主要还是孟修的错。
孟修瘫痪之后,何洁都懒得理他了,这次他被关进去正好,她能以夫君被关进牢里的名义接管何家。
何老爷摸了摸桌上生长得很好的吊兰,说道:“我之前以为只要约束好孟修,孟舒就能看在亲戚的份上,给我们售卖小咸菜等的机会,现在闹成这样是挽回不了和孟家的关系了。”
“爹,你要想清楚,现在镇上有很多家都和孟舒有生意往来,直接撕脸会不会不太好?”
何洁是嫉妒孟舒的能力,嫉妒是嫉妒,不代表她会因为嫉妒而不理智。
作为被精心陪养的继承人,何洁知道孟舒已经不是她和孟修刚成亲之时那么好拿捏的小姑子了。
现在的孟舒,动一下,何家至少伤筋动骨,这不划算。
“孟修做了那样的事情,表示我们和孟舒的关系已经不可能修复了,与其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不如主动出击。”
何老爷当然知道这样做的风险,如若不是闹到这种地步,他也不愿意这样。
何洁想到他们家和孟家的关系,觉得何老爷说得对:“那得一次除掉才行,孟修闹了那么久都没能除掉,就是因为计划不周全,还有就是因为孟舒太聪明。”
“那我们得计划得再周全点。”
父女两一唱一和,制定了危害孟舒的计划。
父女两达成共识,回去刚想用客套话搪塞孟舒,让她先回去,就看见孟舒笑着说道:“今日来,其实是想和他们说一件事。”
何老爷警惕起来:“什么?”
孟舒直接让利了:“我们一直都是往北方售卖干货和酸菜,但是没有往西方卖过,因为不认识那边的商人,也不知道那边好不好卖。”
“西方的话,我们家正好有货船过。”
西方有一个县城专卖木材,何家的的货船经常穿着木材带来南方,赚点辛苦钱。
那条线路赚钱不多,一直留着是想着将来有别的生意。
何洁一直想着将来她接手,一定会废掉那条线。
现在看来,线好像不用废掉了,何洁有些兴奋:“你是把干货卖给我们,让我们开阔西边的市场?”
孟舒这个突然的举动,不仅仅让何家父女有些蒙,同时也让顾辞有些意外。
顾辞是身为伙计来的,自然不能坐,他就站在孟舒身后,看着她带着得体的微笑,面对何家父女两。
“是啊,你们不愿意吗?”
何老爷并没有因为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很冷静的询问孟舒:“愿意是愿意,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找我们?”
“我和何家原本就不是站在对立面,坦白来说我一直在利用你们家帮我压制孟家。”
孟舒先是重利然后再坦白,她知道她的小心思何老爷是看得出来的,之所以愿意帮她,只是因为那样做会得到更多的利益而已。
都是商人,只要得利互相利用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对何家的不满意,是因为你们没有帮我完全压制住孟家,让他们三番五次的刁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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