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反应很快,在捕快着急忙慌的想抓住孟舒时,被顾辞拦住了。
孟舒觉得顾辞说得有道理,就附和的点头。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办事还需要和你说明?”
捕快想动手,他们反而被顾辞否打趴下了。
孟舒拦住顾辞,以免闹出更大的动静:“毕竟是官差,能好好说的时候还是别动手比较好。”
顾辞这才停下殴打捕快,孟舒抱着手看着那两个捕快说道:“我这不是拘捕,而是想和你们了解了解情况,到底为什么抓我,以什么理由抓我?你们不和我说清,就请回去吧。”
捕快抓人向来都是什么都不说直接抓就走,镇上的捕快一般面对的都是小老百姓,小老百姓听见抓捕已经吓破胆,那里还敢反抗?
他们抓过那么多次的人,就只有孟舒不仅仅反抗了,还让顾辞把他们打了一顿。
他们爬起来,觉得面子过不去,就再次冲顾辞来。
孟舒揉了揉眉心,摇了摇头,背过身去,算是对顾辞打人的一种纵容。
围观的伙计和厨子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眼睛,暴打官差他们还是不看了,以免惹上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顾辞直接把铺快们打老实了。
铺快被打老实后,就说了毒杀案是什么毒杀案:“诚青酒楼的老板的母亲,也就是朱老太太吃了你们的东西上吐下泻的,需要你们跟着回去调查。”
毒杀可是大事,在县城的云满听说就急匆匆赶来亲自审理这个案件,他刚到,镇长就告知他,案子破了。
云满:“你们办事那么利落?”
他还以为破案那么轻易,应该只是一些小事闹出的投毒,凶手不会大范围的投毒。
他听完他们说出他们查到的凶手时,云满觉得,这真的是一件大事。
“你确定你说的孟舒是凶手?”
镇上连忙点头:“我觉得她一定是凶手,不是凶手的话如何会下毒?”
云满听完这句话,更觉得镇长是胡来,要不是说出来会引出很大的麻烦,他就想把倒吊杀人是顾辞这件事告诉镇长了,并警告镇长不要惹顾辞:“你又怎么肯定下毒的是他们呢?”
“毒杀对面酒楼老太太,她能得利,对面酒楼老太太死了,儿子悲痛欲绝,无心经营,以泪洗面,就流失了不少的客人,这些客人回去哪里呢?肯定是她家酒楼。”
镇长越说越有底气,像是被自己的话说服了一般。
云满无语的扶额,觉得镇长这个智商真是没救了。
他也知道,小镇利钱就那么多,要是不过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这件事,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过去。
顾辞闹起来他爹都受不住,更何况他这个小县,再这样下去他的府邸都得被顾辞拆了。
他刚想拿出原本断案的本事,就听见外面闹起来。
闹起来的动静很快平复下来,这时县承四平八稳的走进来,凑到云满的耳边,告诉他一个惊人的消息:“孟老板和一位伙计被捕快带来了。”
云满两眼一黑,觉得他还是收拾收拾辞官,回家种田好了,这县官不当也罢。
镇长看云满愁苦的样子,就以为云满是为了毒杀案才这样愁苦的,宽慰道:“县官不必担心,既然凶手已经抓到了,审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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