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比训练还累,他们不吃饭的吗?”秦洅佔脑袋靠在前面周钚孚的背脊上。
“忍忍吧,还有这一个就完事了,现在做饭有点晚,去食堂买点回来吃。”
秦洅佔抬起头看他,“呦,你竟然还会去食堂?”
“嗯。”周钚孚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一开始去食堂不止是因为吃不惯,还因为到现在都在病床上躺着的人,他多少对外面的食物有点抗拒。
现在身边多了一个秦洅佔,他就跟被“热闹”绑架了一样。
最后一个检查项目是心理咨询。
所有人都是轻轻松松的进去,笑意盈盈的出来,秦洅佔一直跟周钚孚逗贫,直到临近自己了才知道这个科室是要一个个进的。
周钚孚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秦洅佔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让他等着自己出来。
这个心理医生很牛逼,秦洅佔想。
他的那双眼睛生的格外凌厉尖锐,仿佛可以刺破世间所有的秘密。
这令秦洅佔格外不安。
面前的人问了什么,他就答了什么,整个过程全然不像那些人一样轻松,他只觉得难熬的厉害,自己再被一点点侦破,这种感觉格外糟糕。
他提高警惕性,管着自己的嘴,所有话出来之前均是思考了一番。
最后那心理医生跟鬼画符似的在秦洅佔的名单后面签了个字,秦洅佔松了口气。
出去以后周钚孚收集了队里所有人的身体报告单,几个人都累的够呛。
搭伙去食堂吃了个饭。
秦洅佔要了一份盖饭,狼吞虎咽的吃完以后还嚷嚷着没吃饱,周钚孚给他又买了一份炒年糕,吃到一半秦洅佔把炒年糕往周钚孚身旁一推。
盛电动这是第一次和周钚孚一起吃食堂,接触的多了,也说不上什么抵触,但此时看着秦洅佔把剩饭一本正经的往周钚孚那推还是很惊悚。
他自认为,就算是自己的女朋友要求自己吃她的剩饭,盛电动也做不到。
“队长要想吃再去买一份呗?”盛电动开口提议。
周钚孚摇了摇头,指了指面前半盘子年糕,“这就浪费了。”
“没事,他不嫌我,他就是我秦洅佔的专属垃圾桶。”秦洅佔嘚瑟的说。
周钚孚:……
盛电动:……得,是自己多管闲事,活该被塞一嘴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