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温期端着亲自下的面走到餐桌前,他摘掉围裙,“阿澜,别躺着了,我弄了吃的,过来吃点。”
庭澜有气无力地起身。
温期一知道庭澜出了这档子事儿,马不停蹄赶到了他的住所。
庭澜单膝跪坐在椅子上,手肘抵住餐桌,他拾起筷子:
“谢谢阿期,要不是有你来看我,我不知道我得多无聊。”
温期坐在餐桌对面,他低声:“你这不是无聊的问题了。”
庭澜尝了一下温期的厨艺,发觉比饭店里的还要好吃些,或许更偏向家的味道,庭澜想着未来一年无需出镜,贪了一口又一口。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真的没关系。”
温期脸色暗沉,“夏铭哥说你身体不好,公司发那样的公告,到底是借口,还是你在撒谎。”
“……”庭澜顿了顿,不多时他笑对温期,“我身体是有点小毛病,却也是工作太累留下的,加上……我和温禹邺之间的糗事,我不是告诉过你嘛?你不信我啊。”
温期瞥了眼乱糟糟的客厅。
庭澜的视线随着温期而动,见温期在替他收拾客厅,打扫屋子,他虚心的神色暴露无遗,好在温期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他托着下巴,专注于温期的一举一动。
他说:“阿期,你和段总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温期捡起地上乱扔的衣服,“和平相处。”
“嗯……怎样才算和平?是不是你说什么他做什么?”
温期把衣服放进滚筒洗衣机,他回忆,“我没有侧重这些细节。”
“哦……”庭澜百无聊赖地搅动碗里的面食。
温期眼神凌厉,“好好吃饭。”
庭澜垂下脑袋,他换了个姿势继续挑面条吃。
安静不到五分钟,他又问:“段总对你好吗?”
温期抬手抹掉额头的汗,他解开衬衫最顶上的纽扣,“问这个做什么?”
“想知道。”
温期喉结滚动,在庭澜面前他极不愿意提起关于感情的事。
“说得过去。”
庭澜很感兴趣,他扒完最后一口面,“你来我这里这么久了,他会不会来接你?”
“不会。”
“你就这么确定?”
温期应声,“概率很小。”
“为什么?”
温期沉思片刻,他把花瓶摆回原来的位置,“你不介意提起感情吗?”
“介意啊。”庭澜说,“你的幸福我就不会介意。你、长萧、蒋珩衒他们,包括夏铭哥我都不会介意。”
他欣慰地看向温期,“感觉只要你们幸福就够了,我不忌惮提起温禹邺,这段感情对于我来说,可能是成长的必修课。”
温期环视一圈整洁干净的客厅,他告诉庭澜:“我一直不明白,你爱上温禹邺,是他威胁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