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出…出事的……”庭澜支支吾吾道。
周长萧背对着庭澜,“换衣服吧。”
“嗯……”
周长萧说,“你担心他,怎么不担心自己?”
我只要你相安无事
庭澜不语,他脱下衣服,骨瘦如柴的身体,没有分毫赘肉。
他拍的戏、接的角色类型出入不大,都需要他瘦到能让人一眼就心疼的地步,为了保证观众缘、有戏接,他就差靠着吊瓶生活了。
等他换好衣服,他仍旧没有答案。
引领他走向火坑的人至始至终仅他一人,所以他心疼谁,哭着说谁不该过那样的苦日子,人人都可以成为他口中的这个人。
除了一个人:庭澜。
他自己。
成为不了这个人。
他不理解他这算不算苦日子,温禹邺是他选的人,痛苦快乐皆在其中,火坑是自己跳的,能不能爬出来,全凭他的意志。
“你待在这,别出去。”周长萧直言。
庭澜应声。
泳馆的老板已经赶回来劝架了。
金尹派来援助温期的保镖,整整齐齐地站了两排。
温禹邺半瘫在墙边,鼻血流个不停,皮肤能见处全是伤痕。
温期只是擦伤,他上头了。
毕竟任谁来看着一个挚友被别人欺负,能忍得了又有几个。
保镖搬来馆中的办公椅,温期微瞥一眼便坐了上去。
另一个保镖则是熟练拿起医疗险,为温期擦伤的手做事后处理。
温期警告温禹邺,“别来招惹庭澜,不然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温禹邺微微喘了口气,他死性不改,“我跟他还没分手,夏铭管不到的,更轮不到你这种被男人包养的东西来管。”
温期吃疼,他眉头一蹙,他目睹着保镖为他擦拭干净血迹,涂抹碘伏。温禹邺这般诋毁他,他低声:
“我不否认我是被段凛让包养,毕竟我爱他,我会用我得到的回报他。只不过这儿是帝都,不是你肆意妄为撒泼的地方。”
温禹邺扶墙吃力爬了起来,他弓着背,对于温期的话,“是啊,这里不属于我,所以你狗仗人势,用旁人的权力来侮辱我,亏得我们是一家人。”
温期上下审视他,“现在打感情牌的意义所在?”
保镖处理好伤口,温期顺势站起转过身去,他懒得继续说下去,为首的保镖问他,“少爷,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您继续忙您的。”
温期点了点头。
泳馆馆长见馆内一片狼藉,查了监控才得知是谁先动手,他作为间接受害人,不得不上报调解局,让堰城调解局的人来替他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