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人的歌词,【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
至此,两人同步停下了动作。
何深气喘吁吁的把头埋在李彤的脖颈间,情绪中多了难以言喻的烦躁。
得不到满足的李彤,情绪同样不稳定。
她摸了一把额头分泌出来的薄汗,抬手拿起头顶乱叫的手机,看清来电显示的时候,语气瞬间不爽:
“我最近是不是太客气了?”
“我是不是太给她脸了?”
“我是不是该动手了”
她宋心柔是个什么东西?
居然敢打电话,耽误他们的好事
何深这才欲求不满的坐了起来,把下面的李彤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接”
李彤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十分不情愿的按下接听键。
对面,除了扎耳朵的dj声,还有宋心柔带着哭腔的声音,
“姐姐求你救救我救救你们李家的孩子”
此时此刻,宋心柔正满脸痛苦的坐在ktv的角落里。
齐b小短裙往下,大腿内侧已经流了很多血。
谁说不炸裂?
都住进李家了,青天白日的,还敢背着李家人,和其它男人来这里鬼混?
断子绝孙
李彤扶着脑袋,直接一整个无语。
挂了电话之后,即便再怎么不情愿,她还是拨通了李家老宅的电话:
“告诉老夫人再不去找那个贱人你们李家就断子绝孙了”
接电话的下人:“”
我不过是到李家打工而已呀!
事情一码归一码,李彤即便不忍心弄死那两个细胞,也不会惯着那个贱人,更不打算把这事告诉宋柠。
在这件事情上,她和何深心照不宣。
于是乎,挂电话关机丢手机的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继续勾上何深的脖子道:“这人有病我们继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单身太久,和男人这档子事,她似乎很上瘾。
对方也是。
同一时间,远在卡那洲的宋柠刚泡了个热水澡,正端着酒杯欣赏着别苑的风格。
没想到,那么冷酷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居然会给别苑取了‘南山’这个名字?
宋柠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心下觉得有点想笑。
因为这是在她见过言炔的所有房子中,装修最为简单清淡的一处,但用料依旧是十分讲究,价值连城。
就好比墙上的那幅书法,那可是古代才子的真迹。
宋柠也只有在嘉宜得拍卖存档里看过图片。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凝神之际,顺手接了个电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