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宋柠轻轻点头,然后看着打上了斜阳的百叶窗:“你说当年母亲在国际会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言炔看着她已然染了忧郁的侧脸,附身放下茶杯,抬手把她搂在怀里:
“别急,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慢慢来”
怀中之人此刻的疑惑,他和慕清辞之前就聊过,十有八九错不了。
宋柠靠着他的肩膀,就连嗓音都染上了疲倦:
“其它吧都无所谓我好怕你趟了这趟浑水会对你不利”
这大概就是爱的感觉,可以同甘,但是见不得对方和自己受苦受累。
随着话音的落地,宋柠下巴被男人抬了起来,入眼的就是男人晦暗的眼神:“和我见外?”
男人浑厚的嗓音中沾染了一丝不悦,宋柠第一时间察觉。
她睨着男人俊美的脸颊,突然有些心疼:
“大叔我想我大底是病了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舍不得你陪我受累”
不是情话却甚似情话。
男人勾起薄唇,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夫人当对为夫有信心还有记住了不是你我是我们”
宋柠勾唇应承,以指尖描绘着他的轮廓,心动情动。
不受任何约束和限制,他一直都在。
她闹离婚的时候,他不离不弃。
她痛的时候,他或许更痛
任凭外界如何纷扰,他始终不离不弃。
情之所至,她如他一般,也爱惨了他。
心念一动,一往情深深几许。
宋柠双手捧着男人怎么看怎么好看的脸颊,仰头吻了上去。
此时的冲动,不仅仅是因为男人的偏爱
男人勾着她的腰,宠得厉害。
因为要照顾宋柠的身心健康,已经很久没有碰她。
宋柠没有回话,解着他黑色衬衫的纽扣。
她难得主动,他对她纵容。
最近太多的繁杂事,太沉重的打击,太沉重的枷锁,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他们都需要释放,也需要肌肤相亲的拥抱和慰藉。
言炔动作细致温柔,克制又急切的吻在她的脖颈,落成一片:“落落叫我"
宋柠勾着他的脖子,柔声细语:“大叔我爱你”
“宝宝叫我名字”
呼吸相互交织。
宋柠靠在男人的肩头,魅惑的嗓音带着致命的吸引:“阿炔我爱你我好爱你”
(此处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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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肖诃和明寒听着里面传出淅淅索索的声响,心照不宣的抽着烟。
最后,还是肖诃十分心机的拿起手机,面对面发起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