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结果比过程更重要。
与其在心底默默揣测,还不如直接问清楚。
“哼,”慕维奇还是心有不甘,“但凡我的乖孙女在我们家长大,我都不会让她嫁给那个小子…”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老爷子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慕厌尘还是听出了门道。
他微微顷身向前,双手手肘搭在膝盖上,瞬也不瞬的看着老爷子,“您这是……不反对他们了?”
慕维奇脸上的笑容一凛,目光凉凉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反对过?”
他反对有用的话早反对了。
慕厌尘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幽幽看向了一旁歇火的慕清辞,
“看吧我就说吧咱定是误会老爹了他就不是个专横的人”
“你还有脸说?”距离不远不近的慕清辞抬腿就想踹他,“脸呢?”
慕厌尘成乘机退了一步站起来,拍了拍掉在西裤上的烟灰,要笑不笑地说道:
“行了行了既然大家想法一致那我就先去看看找个医生过来帮忙。
还有宫家的信息你可得帮我盯紧了那老妖婆又在打月光之泪的主意”
这话说完的时候,慕厌尘已经走出去的一大截。
慕维奇这才收敛了老脸上的怒气,看着慕厌尘渐行渐远的背影,冷笑道:
“既然他们不想过安生的日子那我们也不必收下留情组织一下人手适当的给对方活动一下胫骨
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慕家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至此。慕清辞脸上浮现了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是时候了我这就去安排”
……
青山下的碉楼小住,正是她母亲之前的年少时候住处。
客厅沙发上,宋柠缓缓退下宽松的外套,单手撩起一边的衣角,侧腰白色的纱布已经沁出了血。
看着她如此熟练的动作,再看看她腰间的伤,言炔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顿下了手中剪绷带的动作,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皮肤上的痕迹,表情忽的又阴沉了。
许是男人许久没有动作,宋柠悄悄转了转头,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语气:“怎么了?不好处理么?”
听着这话,男人心疼得说不出话。
许久,他才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柠柠我们今天就走好么?”
宋柠想都不想的就点了点头,把侧边的衣角拉得更高了一些,“好咱们回云洋么?”
“不回云洋,先去养伤。”
现在的她们,确实不适合留在帝京。
她倒是不怕死,但是怕身边的这个男人担心。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也有伤。
随着染血的纱布被剪开,宋柠也开始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