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再怎么小家子气,钟婉秋到底做了二十多年的宫家主母。
即便出身再怎么低贱,这些年该经历的大风大浪也不少。
从她与言炔的对话就可以看出来,她算得上是个精明的女人。
仅仅只是那么一秒,钟晚秋就收起了某种的惊讶,似笑非笑的看着宋柠:
“传闻言家少主娶了一个不入流的穷苦女子为妻原来是你那就难怪了
要是换了别人断然进不了言家的高门
此时的钟婉秋还算淡定,连宋柠都差点以为,她那象征性的惊讶了一秒,只是错觉。
宋柠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梢,随及眯起眼睛反问:“谢宫夫人夸奖
你居然一眼就看出我比其他人强说来也是我婆家人都深明大义不像别人一样喜欢计较出生”
“呵”钟婉秋冷笑一声,随及眼神晦暗的挑了挑眉,笑容越发的灿烂:“他们深明大义那你呢?”
说着视线在言炔刻宋柠身上来回打量,还不忘立直了腰杆,不分场合的展示着她的风情和优雅。
一语双关的讽刺,宋柠不是没听出来。
她端起桌面上的热茶抿了一口,不动声色的往言炔身边靠了靠:
“我就不一样了你也知道我出生贫苦自然没有我家先生的家教和涵养
在我看来谁要是动了我在乎的人我定要让他们千百倍的偿还还不如算定要比受伤害的人还痛苦我才觉得公平”
笑意不减的钟婉秋,听着这话笑意更深了:“是么我以为多聪明么
如此看来,不过是没什么脑子的花瓶要不是有男人的庇护你以为你能嚣张到现在?”
在这之前,钟婉秋一直以为,宋柠能让她特意雇佣的杀手反向传话,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现在看来,比那女人简直差远了,不过是个依附男人的花瓶而已。
她但凡要有慕子柒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来替她出头。
此时此刻,宋柠正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暗自发笑。
她表情张扬又肆意的扬了扬眉梢:“我有如此男人我骄傲
只是宫夫人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找过来不是只为了同我们说这些废话吧?”
钟婉秋还是面不改色的看着她,眼神高深莫测的看了言炔一眼,略带惋惜的问到:
“你确定要是他们一家害死了你短命的母亲你还会这么骄傲么?”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静止了一样。
哪怕宋柠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句话刺痛了神经。
旁一脸纵容的言炔顿时满目寒霜,周围瞬间燃起了腾腾怒意。
这反应让宋柠有点不知所以。
钟婉秋自然是捕捉到了,宋柠眸中一闪而过的错愕。
她对两人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她双手叠放在膝盖上,优雅雍容的摸着自己的指甲,笑得有几分得意:
“看来我又猜对了想来他们也不会告诉你毕竟是她们害死了你母亲呢”
宋柠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闭口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