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柠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门口走廊上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么?南城地下娱乐场所,一夜之间被荡平了
钟家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坏家伙,都在街头对面的巷子里讨饭呢?”
“谁说不是呢善恶终有报行事霸道狠毒钟家也有今天简直大快人心
就是怕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我觉得也是话说对方还是很牛逼的宫家的作恶多端的爪牙对方说端就端,也不知道会不会遭宫家打压报复?”
“我看未必,南城地下都易主了,宫家就算要出手也要掂量掂量清楚才行”
交流的声音落下,宋柠这才扬了扬眉梢,要笑不笑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搞的?”
“不是我,是他”慕厌尘点了一支烟,瞧着对面的男人,活学活用。
这事,他确实也是昨天后半夜才知道,宋柠半夜发烧,言炔不在场,是去端场子去了。
不过,效率倒是挺高,天还没亮就回来了
起初,他还觉得是钟家的场子不耐造。
后来才发现,不是人家场子不耐造,是眼前的男人太过牛逼。
宋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侧眸看着言炔淡然矜贵的轮廓:
“就这么给他了?没收点辛苦费什么的?”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的慕厌尘:“”
这确定是自家的孩子?
这关注的,都是什么重点?
此时,言炔不以为意的拉着宋柠的手,纵容的勾了勾薄唇:“没有,初次见面,就当是咱们送给慕家的见面礼”
"也好。"宋柠赞同的朝他笑笑。
至此,宋柠十分确信,她妈妈就是二十多年前,帝京慕家时候名噪一时的千金—慕子柒。
不然,言炔对慕家人的态度,也不会那么奇怪。
午饭过后,几人即将离开餐厅。
言炔自然而然的弯腰抱起宋柠,刚走了没两步,就抑制不住的轻咳了两声。
慕厌尘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立马上前,挡住了言炔的脚步:“你怎么回事?”
这男人明显是受了伤。
“让开,她换药的时间到了。”言炔根本不理他,抱着宋柠直接绕了过去。
宋柠也不是傻的,她只是不动声色的拧了拧眉头,还是什么都没说,任由男人抱着她往车边走。
而言炔,也不断的滚动着喉结,压着嗓子边溢出来的咳嗽。
慕厌尘执拗不过,无奈看向男人怀中闭目养神的宋柠:“你男人这副德行,你就不管管?”
“慕家的人不是想要见我么,就下午吧。”宋柠直接转移了话题。
转移话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慕厌尘看着眼前脾气都配了一脸的两个人,无语的顶了顶腮帮,直接坐上了助手才开过来的法拉利,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