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宋柠满眼期待以后,言炔倾身上前,双手有些微颤的抱着宋柠,嗓音比刚才更加的沙哑:“落落,对不起”
闻声,宋柠的心似乎被刺了一下。
原来,母亲什么都告诉过他,包括她的乳名。
即便如此,宋柠还是能感觉得到,言炔全身的力量仿佛还没卸下一样。
她眼睛滚烫的压了压嗓子,抬眸看着男人眼中的挣扎:“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妈妈告诉你的吧,是不是很好听,我记得小时候啊,她常这样叫我”
她说的是妈妈,而不是我妈妈。
言炔阖眸,像是瞬间松了一口气一样,在她额头上小心的亲了亲:“嗯,好听”
宋柠扯了扯唇角,感受着男人慢慢卸下来的力量,往他怀里蹭了蹭:“等我好了,你带我去见见她,好不好”
“好。”
此时的男人,对她是有求必应,近乎顺从的态度让宋柠鼻子发酸。
原来,他和她一样,爱得格外的小心谨慎。
宋柠从他怀里退出来,自然而然的,抬手拨开他额前凌乱的碎发,
“那待会儿我手术的时候你在门口等我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
往日里男人的执拗,此时此刻,特别好说话。
所有的事情都应承下来,他才又小心翼翼的,重新把宋柠搂在怀里。
终于,半个小时后,他们落在了柒皇私立医院楼顶的停机坪。
旁边的空地上,早已经有最顶级的专家在等候,他们个个严阵以待,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
言炔没有丝毫犹豫,抱起宋柠一路狂奔到急救室门口,看着言炔被关在门外的那一瞬间,宋柠再也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宫稷
急救室的灯亮起,周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言炔寸步不离的守在急救室门口,浑身的冷气,像是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了一样,无人敢靠近。
与此同时的宫家。
窗明几净的落地窗前,豪华配置的轮椅上,坐着一道漆黑的人影,他后面站着的的人,正是珠光宝气的钟晚秋。
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只是隔着玻璃凝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你派人跟踪我是谁给你的胆子私自授意钟家绑架她?”
说这话的语调,清清淡淡的没有半点起伏,但很明显透着冷意。
钟晚秋紧张的捏了捏指尖,明明这么高傲的一个人,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不明显的卑微:
“我这么做不过是想早点拿到月光之泪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随着话音的落地,背对着的轮椅缓缓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