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言不发的抱着宋柠,直接上了不远处的直升机,来之前他们就已经配备了简单的医疗室。
医护人员早已经准备就绪,宋柠脸色痛苦的仰躺在医疗床上。
感受着弹片灼烧的疼痛,宋柠看着医护人员手中即将要注射的镇定剂。
她忽然抬手阻止了,“能不能不打这个?”
医护人员一脸懵逼:“”
这不打麻药,他们怎么取她身体里的弹片?
但是看着宋柠那清冷且坚持的样子,他们还是同意了。
言炔动手了
空旷的训练基地上,机舱门外。
言炔始终一言不发,眼底暗影浮沉,神情冷冽而阴沉,周遭的气息陡然走低。
他朝着关上的门看了一眼,闭了闭眼,强制压下胸口的躁怒。
刚才他抱宋柠的时候,明显察觉到对方因疼痛而导致的轻颤。
她疼
但是他不能替她疼,怎么办呢?
旁边的慕厌尘,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无可奈何从掏出口袋里烟盒,给言炔递了一支烟。
而后,自顾自的点燃烟吹了一口烟的同时,有些犹豫的朝着言炔看了看。
轻叹了口气,才朝着远处浓烟里的跌跌撞撞的人影昂了昂下巴,“走吧,去看看”
沉默许久的言炔终于接过他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咬在嘴角的香烟,嗓音冷冽且寒凉地开腔,“我要让他们后悔活着。”
匆匆赶来的肖诃跟上两人的脚步,瞧着浑身都是戾气的两个男人,紧跟汇报最新消息:“老大,是钟家的人
他们早上就跟了少夫人一路,据了解情况,好像是少夫人故意让他们抓住的
现在钟家地下拳馆,赌场和娱乐场所的实际负责人,已经集结了大量高手,正往这里赶”
帝京钟家,和宫家与慕家都不一样。
是帝京地下集市四大掌权者中,手段最为卑鄙的一方。
行径为很多人所不齿,但由于是宫家暗地里的的爪牙。
有宫家势力的加持,才能与其它三家勉强打成平手,长久以来算是维持在互相平衡的状态。
即便是这样,往日里他们也向来不敢随便招惹慕家,从来都是敬而远之。
但是今天这局面,双方注定不会善罢甘休。
钟宏泽终究还是逃过了一劫,和他大部分的属下一样,在宋柠的提醒下,第一时间跳进了最近的战壕。
但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将让他后悔逃过这一劫。
他灰头土脸的从战壕里爬出来,就看见夜幕冷光之中,有几道惹眼的黑影,正步伐凌阔的朝着这边走来。
为首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慕家新一代的掌权人慕厌尘,他认识且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