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么一句话,她直接挂了电话,又扶着旁边的菩提树缓了缓,才拿起瓶中剩下的酒尽数倒下悬崖:
“你是谁或许下次见面就会有答案了,我们再会”
走出几步之后,宋柠又深深的回望一了眼,然后直接下山去了,留下擦得干干净净的无名碑。
宋柠沿路返回到山脚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她收起眉梢眼角的沉寂,走到黑色的越野车前敲了敲车窗。
由于他离开的时间太久,商芷竟在车里睡着了。
后者打开车门的同时,还打了个哈欠,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倦意:“终于回来了,时间刚好,回家吃饭”
“嗯。”宋柠靠在车窗上沉默了好半天,然后才侧头看着商芷:“师姐,你今天和我们一起回云洋么?”
一问一答之间,车子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商芷一脚踩下油门,单手扶着方向盘,迟疑了两秒接着道:
“暂时不了,我有事要先回去回家一趟,然后再来云洋找你”
商芷去云洋,本来就是谈生意去的,现在生意是谈妥了,还得过老父亲的审核。
闻此,宋柠点了点头,她手臂搭在车门上,“也好,帮我向伯父问好”
同一时间的云洋,慕厌尘终于在煎熬了四十八小时后,见到了脸色明显不好的言炔。
私人会客厅,慕厌尘双腿叠加,两个手指紧紧捏着烟头,一脸不爽的睇着对面的男人,
“言炔你这么早把我叫过来你他妈今天找我过来就是为了陪你下棋?”
这茶也喝了好几壶了,对面一脸病态的男人,对他家小丫头有关的硬是一个字没说。
诚然,坐在慕厌尘对面,正在抽烟的矜贵男人,正是言炔。
他风轻云淡的抿了一口茶,然后直接出手,把黑色的棋子放在了慕厌尘的前面。
半晌,他才神色冷静的吐了口烟圈,音色低低缓缓地反问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本来心里就有气的慕厌尘,听着这狂妄的发问,直接气笑了。
他仰头一口饮了杯中的茶,“不是咱俩到底谁求谁难道不是你找我来的?”
言炔n不急不缓的点了点指间的烟灰,浓墨般的眸高深莫测,缓缓吐出两个字::“你,求我!”
心里的小火苗直接按耐不住,慕厌尘刚想爆粗口,又听见浑厚浑厚的嗓音:
“有关慕子柒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还有关于月光之泪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听着这话,慕厌尘微怔两人下,心情复杂的把手中的烟头丢进棋盘桌边的烟灰缸:
“你这话什么意思前几天不是还说时机未到?”
对面的男人,似乎不是个善变的人,怎么会突然主动和他提及慕子柒这个名字。
“你为什么来云洋还需要我提醒你?”言炔嗓音低沉,吐出的烟雾遮挡了眼中的真实情绪。
闻声,慕厌尘挺了挺腰杆的同时,嗓子滚了滚,也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