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师父肯定有事情瞒着他们,师妹也有
华千墨沉思了半响,想着山下那男人半死不活的模样,第一次主动说起了言炔的事情:“七妹你真的那么恨他么他确实可恨
三哥从医这么多年,还没看见过哪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妻子担忧伤心到沥血。但是你看上那个男人他吐了好多血。
我这好不容易给他稳重病情吧,他醒来跟我们闹绝食,和你小时候一样
现在已经不吃不喝好多天了,估计是做好了给你殉情的准备。
说到底还是咱们家崽崽厉害,居然靠虐待自己把那个矜贵又高高在上的第一世家子弟,折磨成如今这般样子。
三哥估计,等你哪天想醒来的时候,应该也能给她收个尸,送些菊花什么的”
这话,刚好被前来喂药的商芷听见。
她正想说道一番,华千墨立即摇头制止了。
商芷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捏了捏僵硬的指尖,眼眶发红:“七妹,他就快死了,你确定不去看看
姐姐一直以为你是恋爱脑,想不到是姐姐错了,你根本就没有那么爱他只是想折磨他”
华千墨略显吃惊的看着胡说八道的商芷,要说狠心,还得是女人,上来直接放大招。
攻心为上。
他们足够了解宋柠,如果那个男人都不能成为她活下去的理由。
那么这个世间,就真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
她能把自己逼到如今这个份上,还不是因为信任言炔,在乎言炔
他会不会是她的救赎不知道,但是她绝对会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惦念。
要不怎么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深信不疑的过了这么久。
正当他们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猛然看见宋柠眼角滑出了一滴晶莹。
这么多天终于有了反应,商芷心头一紧,上前紧紧地握着宋柠的手:“崽崽崽崽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诚然,对方还是毫无反应。
华千墨似乎意识到她的挣扎,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疾步往外走:“师父,师父师妹哭了”
听着这着急忙慌的呼叫,院子里喝茶的古延灏匆匆而来。
他瞧着似乎陷入梦魇而无法自拔的的宋柠,急忙大声吩咐道:“快,银针拿来”
宋柠要见他
说罢,古延灏反手提着深色的唐装左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有些微颤的指尖搭上了宋柠的手腕。
时间总在这个时候,过得特别的煎熬,显得尤为漫长。
随着号脉的时间越来越久,古延灏的脸色越来越沉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