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
厕所太臭了,他们都在楼梯间等候发落。
李想和宋心柔不仅变了光头,脑袋上除了几个不规则的黑点在冒油,还多了个碳烧的王八。
这是程承和言沁共同的杰作。
此时的宋柠,已经换了一条低领的裙装,脖子上新鲜的痕迹刺痛了李想惺红的双眼。
宋柠面对他时,那双冷漠冰冷的眸中,多了些他从未见过的柔情。
李想忍着疼痛匍匐在地,咬牙切齿的把一切都堆到宋柠身上:“小舅舅是是宋柠
是他先勾引我的以前她就水性杨花不检点经常跑到南境去找别的男人她”
“啊——”
处心积虑响了半天的说辞,还没说完就痛苦的嚎叫起来。
血花四溅。
宋心柔当场就被吓晕了。
言炔瞬息万变的气息席卷了整个楼道间,他深不见地的眸波涛暗涌。
一手搂着宋柠,一手持着手枪。
神色冰冷的又补了一枪以后,才把消了音枪丢给肖诃,冷气森森的吩咐:
“送只手回李家老宅,我看他们是想绝后”
找死
约定的地点就很有意思,就是当年言炔废了李想他老爹的地方,李家之前的祖宅
车厢里气压极低,男人眸色深沉的握着宋柠的手:“累不累,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她这次在床上,也是格外疯狂。
“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蠢,竟然会着了人家的道?”宋柠答非所问。
怎么还能让那两个人渣给算计了。
怎么还能在同一个问题上栽了两次。师姐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埋汰她。
言炔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怪你,是他们找死”
谁能想到,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言家大小姐的生日宴上动手脚。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选择这么做,她们这是在自掘坟墓。
宋柠腰酸酸腿软的靠在言炔肩头,玩弄着他竹节般的手指,似是在开玩笑:“你放心以我良好的品德不会给你戴绿帽”
话音未落,言炔突然抬手擒着他的下巴,刚才的温柔不复存在:“你这是药效还没退?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四目相对的同时,宋柠甚至感觉到了男人由内而外的怒气。
语气立马软了下来,脸颊泛着红晕,染了红血丝的眼角带着委屈:“大叔,你弄疼我了”
“以后不许说胡话”即便是心中有气,连忙还是松开了双手。
他看不得她一点疼。